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
腰侧折叠的乳肉跟着抽搐,像两团被关在里面的心跳。
“你别告诉我妈我说过。”季修补充,耳朵有点红,“就……发牢骚。反正她今天也好点了,还知道叫你来吃饭。”
“知道。”我点头。
她当然知道。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季修忽然抬下巴,朝过道努嘴:“看。”
日系改短制服,猫耳,腿上是一双刺眼的油亮白色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反光强得像抹了油。
有个打扮得很夸张的女生端盘走过,白丝小腿滚一下线条,袜跟在灯光下闪。
季修耳朵红了。椅子往桌下收。大腿并得很别扭。
我余光扫向他裤裆。
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出柱状,圆润的顶端轮廓清晰。
尺寸可观,青筋感隔着裤子都像要崩,长度把裆撑得满满当当。
不比他爸夸张,却足够让我喉咙发干,舌根发苦。
跳蛋关掉了,逼里仍空虚地抽着,像在索要精液。
嗜精被打开了。
我想要这根。想用柳烟的嘴、逼、尻把它榨干。但不是今晚就回家乱来,太糙,也太便宜。更合适的顺序在脑子里自动排好。
先让“妈妈”走进他爸的应酬夜里,走进美国客户的床,用更骚的亮面舍宾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变成一场比他爸更下贱的交易,在他爸也在场、也在嫖的时候,被几根又黑又粗的鸡巴灌满,让精液的气味沾满整晚,再回来,慢慢吃季修。
“消下去再站起来。”我语气平常,嘲他,不扯别的,“别出糗。”
“……滚。”季修用书包挡着,耳根通红,“正常反应。”
“自己知道就行。”我收回视线,夹了口饭,味同嚼蜡。桌下黑丝腿仍在轻轻磨,开档湿得一塌糊涂,“走了回组。”
他骂了句脏话,没再看那白丝。
可鼓包消得很慢。
我每看一眼,穴里就吐一点水,黑丝黏在腿心,又凉又腻。
离开座位时,我故意把外套往下扯,遮住运动裤那片深色,仍觉得空气里有自己的腥。
椅子上留下一点黏痕,我假装没看见。
回实验室的安全通道。
门反锁。
运动裤扯到膝。
黑色开档完全暴露,跳蛋拽出时带一大股黏丝,吧嗒落在地面。
逼口红肿,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
我背靠墙,黑丝脚踩上消防箱,脚心脏了,更滑。
两指先拨开阴唇,镜子没有,可指腹清楚摸到,肿着的唇、硬挺的阴蒂、还在一张一合吐泡的穴口。
中指抵住入口,轻轻一挤,媚肉就“咕啾”咬上来,内壁褶皱刮过指纹,又软又烫。
三指猛插,拇指碾阴蒂,另一只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按住腰侧夹层里折叠的乳肉揉,隔着皮层揉自己的H杯,又胀又麻,乳尖在夹层里被指腹碾到,电流直窜下腹。
每揉一下奶,逼里就跟着缩一下,每缩一下,指节就被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咕啾——!”
四指并拢齐根没入,入口被撑得发白,掌根砸阴蒂,水声在空通道里回响得吓人。
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拉出长丝,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带出一点外翻的粉,再捅回去,故意用指节刮G点,刮一下浪半声,肥臀在黑丝里轻轻晃,油光被淫水盖成更深的亮。
开档蕾丝勒着唇边,进出时刮得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