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一起报信,鸡巴被尼龙裹住,柱身每一根筋都被脚弓压住,脚心神经被滚烫肉棒磨过,痒、麻、烫,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
我甚至能感到自己前液渗进趾缝时,女体脚心那一瞬的黏腻羞耻。
“原来……”我喘着,“接上之后……连脚……都是双份的……操……这感觉……比包房里……爽太多了……”
夹紧。
念头落下,她(我)的脚趾先一步收拢,软腔从那张丰唇里漏出来:“小罗的鸡巴……好硬……妈妈的丝袜脚……在给你足交……啊……脚心好烫……青筋……在跳……脚趾……夹不住了……还要夹……”
“乖。”
我在心里说,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
夹住了,别松,今晚这双脚,除了我,谁也不许夹。
念头刚收,她的脚趾又收紧一寸,把柱身锁在足弓里,软腔顺着漏出来:“这双脚……只认你……只夹你……只……伺候你……”
双重身份的骚话本身就是春药。
我一边看她用熟女的脸、母亲的身体、油亮的舍宾脚给我足交,一边用她的脚心感受自己的形状,冠沟卡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柱身被足弓揉成湿亮的一条。
爽到我扣住她的脚腕,挺腰操那双脚,前端渗出的前液把油光涂得更亮,沾得趾缝都是,她的逼也跟着流水,开缝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
你的脚在伺候你的鸡巴。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自己先觉得荒谬,又觉得理直气壮。
这叫一条龙服务,从脚到头,都是我自己。
念头一落,她(我)的脚趾夹着冠沟轻轻碾,软腔接上:“伺候……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低头,看着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脸,丰唇微张,目光却是我自己的那种亮。
两个身体,一个魂,连淫荡都是双份的。
我扣住她的脚腕又挺了几下,射精的感觉开始往上涌,她却把脚心收得更紧,像早就知道我要射,正等着接。
你的脚在给自己撸,接上之后,两边都爽。我在心里念着,念头一动,她(我)的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
我操控女体做,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
我低吼,腰乱挺,像操一双专用的飞机杯,杯却连着自己的神经。
这一下抠下去,我的腰先软了半截,她那边脚趾也麻得蜷起来,两个身体同时往中间一缩,像被同一条电流穿过。
“操……”我喘着,扶着她的脚腕才没跪下去,“自己抠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些会玩的……都喜欢……”她(我)软声接着,脚趾还蜷着。
不需要张嘴,同一个念头在两边同时起哄:难怪……都喜欢。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蜷着,我能感到每一根趾骨的弯曲,也能感到自己的马眼被隔着一层滑腻的丝碾过,两个方向的感觉在同一条脊髓里拧成绳,头皮都麻了。
再夹,用你脚心的肉裹住,对,就是这样。念头落下去,脚心裹得更紧,也在发烫。爽吗?爽。问和答,都是我一个人。
女体脚趾收得更紧,把柱身整个锁进足弓里,一上一下地套。
射在脚心时,女体脚心一热,白浊喷溅的触感清晰得过头,一股股打在足弓与趾根,烫得脚趾蜷死,本体射精的空白同时到来,眼前发花。
精液挂在趾缝里,拉丝。
她自己把脚抬到嘴边,丰唇张开,伸出舌头,一寸寸舔掉尼龙上的白,我同时尝到精液的咸腥,与舌面刮过舍宾纹理的粗糙快感,还尝到“自己在吃自己射在母亲脚上的精”这种老色批级别的幸福。
好吃吗?自己问自己。柳烟(我)舔干净最后一缕,喉结滚了滚,丰唇弯起来。两张嘴,一个答案:“自己的……当然好吃。”
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喉结滚动,又舔过一遍趾缝:“妈妈的脚……小罗的精……都好吃……连日吞精……越吃……越想要……”
想要什么。
念头刚起,答案已经自己爬上来,柳烟(我)抬起眼,丰唇还挂着一点白:“更多……自己的精……更多……自己的味道……还有……更多……自己……”
那就喂饱你。我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我。今晚……你想要的……都给你。
我还不过瘾,让女体并拢双腿侧躺,用大腿根的舍宾夹住鸡巴素股。
油亮尼龙又滑又热,逼缝贴着柱身上下磨,冠沟一次次从开缝擦过,两边同时麻到牙酸。
她伸手把H杯挤在一起,让我把还硬的前端捅进乳沟,乳肉软热溢指,乳尖刮过柱身,我同时感到胸口被自己的鸡巴顶开的荒唐。
“上面下面……一起……都是我的……”我喘着,腰一前一后地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我按回去,乳尖擦着柱身,两边一起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