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自己公寓里给柳烟的身体做“睡前保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季修的微信。
我一边用柳烟的手指头回了个“好”,一边低头看自己身上这具身体。
白丝连体衣是昨天刚到的,开档,油亮,连手指都包着。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到体温正把布料焐热。
【明天我家有人修热水器,我去实验室。你要是来,自己带钥匙。我妈在。我爸出差。】
完美。
我盯着“我妈在”三个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季修大概永远想不到,他这条随手发的消息,给妈妈身边安排了一个怎样的“客人”。
季军临时改签出差,晨间那发补精先欠着。正好,今晚这间屋里,只有我和儿子。
本体罗杰先过去,托管着柳烟在季家“午休”,我自己则用本体在实验室露了个脸,故意抱怨楼道里煤气味重、头晕,季修还关心地塞给我一瓶葡萄糖。
傍晚我晃到季家,进门后不久便扶额。
“操……还是晕。煤气?还是实验室废气……我先躺你们沙发缓缓。”
“行,你躺着。要不要去医院?”季修紧张,还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罗杰你脸都白了,真不用看看?”
“不用。闭眼就好。别吵我。”
他哦了一声,退回游戏机前,没再打扰。
我躺在沙发上,呼吸放缓,心里却在笑。
这小子待会儿就要被妈妈那身白丝连体衣钉在门板上,现在还有闲心给我端水。
本体在沙发上闭眼,呼吸放缓,托管切入,只保留听觉与浅层预警,肢体交给“累到睡死的博士生”本能。
我能听见季修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声音,手柄按键咔哒咔哒,偶尔传来他骂队友的声音。
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今晚过后,他的人生会多出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印子。
今晚这一觉,大概是这间屋子里最忙的一觉。
等天亮了,一个破了处的儿子,一个装睡的好兄弟,一个贤惠的妈妈,三张脸,一张皮,全齐了。
“睡吧。”我在托管里对自己说,“待会儿……有的你『醒』的时候。”
主控,全功率切进主卧里的柳烟。
主卧门没关。
是我故意的。
门缝留了三指宽,从客厅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更衣镜的一角,却看不见全貌。
这个距离刚刚好,既让他能看见妈妈在换衣服,又让他觉得自己不该看。
我在更衣镜前,把连体衣的每一寸都检查了一遍:开缝的位置,腰线的松紧,H杯托起的弧度。
镜子里那具身体熟得能掐出水,白丝油光下,每一道曲线都在等着被看。
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又停下来,侧过身,看了看镜中那个肥美的尻影,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今晚这张课桌,得摆得足够漂亮,才好收他那个处男的心。
季修在客厅打游戏,声音断断续续,手柄按得心不在焉,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主卧方向,又飞快挪开视线。
我听着他的动静,对着更衣镜,把日常家居裙褪下,露出今天特意准备的那一套。
白色油亮开档连体衣。
这不是普通丝袜,是连身的。
亮面尼龙从脚尖一路裹到颈下,手指也被连体的手套段包得又滑又紧,只露出头颈。
H杯被亮白材料托住、勒紧,乳晕与乳尖的形状完整凸在油光下,像两枚被膜包裹的果实,稍一呼吸就轻轻颤。
腰被收得更细,肥美的尻高高绷起,股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指。
裆部有开缝,却仍被周围的亮白尼龙包裹着阴阜与腿根,缝缘勒进肉里,把阴唇挤得微微外翻,已经沁出一点水光,在白油光里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