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教课……特殊价。你们不是……一直想上吗?现在上到了……你们这些……小开……鸡巴……喂不饱也没关系……人多……就能喂饱……啊啊——后面……重一点……把教练的肥逼……捣烂……!”
小胡茬腰眼一紧,整根钉死,滚烫精液灌进来。
我夹着他射,肥尻往后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他抽出来时腿软,白浆立刻从肥唇间涌出,拉丝滴在垫上。
我蹲着缓了两秒,穴口还合不拢,回手把涌出的白浆推进去两指深,夹紧,冲镜子里的小胡茬笑——
“第二节……下课。转身歇着……第三节……马上开始。教练的嘴……还有两个考生没进考场呢。”
黄毛还硬着,听见这句,扶着鸡巴又凑上来,被我用脚心挡在两步外——
“排队。刚才算预热……真正共桌考试……等人齐。”
另外两个预约的富二代迟到,进门就僵在原地。
小胡茬还埋在不应期里喘气,我抬起一张被操到潮红的脸,厚唇红肿,逼口还在吐白,朝他们弯了弯。
一个剃着利落板寸,手指上转着把车钥匙,进门先盯的不是脸也不是奶,是那双油亮舍宾脚。
另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胸肌把衬衫绷出扣子,扫了一圈地上瘫着的三个,喉结滚了滚,目光最后落在我的骆驼趾上,像在估货。
“迟到……罚款。脱裤子……排队。”
五个人。
教室锁上。镜子见证。
3P先成型,一人口,一逼,一尻。
岗位是我排的。
板寸被按跪到我面前,大金留在身侧等着换穴,链子守在侧面等口穴的班,黄毛与小胡茬一前一后把我摆成跪姿下犬,两根一起抵在我两瓣肥臀之间。
小胡茬的那根先沾着逼口的白沫往上一滑,整根滑进已经开过的穴,黄毛的鸡巴就抵上还在翕的皱环。
龟头先在穴口磨,沾着前面的淫水往里顶,括约肌一寸寸被撑开,又胀又满,热度从尻心烧进尾椎。
不是一下子到底,太满了,我得自己往后送,让肥尻一点点把他吃进去。
冠沟挤过那圈紧环时,我短发汗湿,厚唇张开,吐出破碎的气音。
“慢……屁眼……在吃……一寸……一寸……啊……好胀……前面……还含着……别动……等后面……吃稳……别顶……教练的肠子……第一次被富二代……撑开……”
“第一次?”黄毛喘着,指腹却沿着皱环的边沿画圈,看它被自己撑成深色紧绷的环,“苏教练……这儿……也说第一次……那我赚了……”
“赚……就赚……”我伸手往身后,两指拨开自己的厚唇给他看,“前面……你在逼里……后面……他进屁眼……两根……都是教练的考生……谁先满……谁先交卷……”
前面那根还埋在逼里不动,等后穴完全吃稳,整根没入时,小腹的形状几乎能看出两根的角度。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两条鼓起来的弧隔着皮肉互相碾,两人才开始交错抽送。
一进一出,错开。
前面顶到最深处时,后面恰好退到半根,肉壁那层薄薄的隔膜被两根柱身轮番压过来,我的脚趾在舍宾里蜷死。
等后面整根凿进来,前面又被媚肉挤得更紧,冠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白沫。
肥厚阴唇与后穴同时吃着,中间只隔一层肉,两根柱身隔着肉壁互相摩擦。
我不是没吃过双洞,可教练腔还是碎成单字,只能从鼻腔里漏出又长又软的浪音。
巨尻被两双手抓出指印,软浪变形,体操服下摆皱成废料。
“二对一……教练……受不了……前面在夹……后面也在绞……哪边……都舍不得拔……”
“那就都含着。”我喘着命令,内壁与肠壁同时收紧一绞,两个人的腰猛地都挺直了,“教练的考核……是双科……逼课考宫口……肛课考锁冠沟……你们……敢不敢……一起交卷……”
板寸抓着我的短发操嘴,我真空收紧,腮凹,喉开,看他眉毛拧成一团,腿根发抖。
厚唇被撑成圆洞,唾液沿着下巴滴到巨乳上,乳沟里积了一小洼亮液,随着撞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