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青筋盘得更凶,龟头硕大发亮,半硬时就沉甸甸往下坠,完全勃起时颜色深、热度烫,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骂了句脏话。
伸手掂了掂,沉手,热,跳,像握着一根会自己呼吸的铁。
“……靠。比他们最大的还大。”
床上,苏敏的身体没有倒下。
空壳。
干练短发湿着,G杯随着呼吸轻颤,肥尻侧躺时堆成两团软热,腿间开缝还红肿着,合不拢,白浆缓缓往外吐。
眼睛半睁,目光空,像等人重新插上灵魂的插座。
衣柜最深处有一套东西,用她的卡、按自己的口味提前买好的,不是苏敏的瑜伽服。
全包乳胶衣,白色,亮面,从颈下一直包到脚趾,头不蒙,脸完整露在外面,裆部预留开口,正好露出阴唇与菊穴,手脚也是一体,指缝脚趾缝全部贴死,一根头发丝都钻不进去。
我把它摊在床上,展开到最大。
长、重、凉,像一整张白亮的蛇蜕,从颈口到脚趾无缝,拉链藏在颈后,用手摸过去只有一片滑腻的油光。
当初挑它,就是看中这层设计,头脸露在外面,其余一寸白都不漏,只把最骚的两处肉留在外面,逼、菊。
像给苏敏量身裁的一层“性器外包装”,头是头,身是身。
“穿上。”我命令空壳。
她机械地坐起。
我走上前,帮她把乳胶从颈口往下套。
白色亮面一点点吞没白腻的皮肤。
先是脖子,然后是肩、G杯,乳肉被乳胶勒得变形,乳尖从内侧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腰被箍细,肥尻却更夸张,软肉在亮面下翻出圆润的弧,像两团被包装好的性器附件。
腿套进去时,舍宾的湿痕被隔在里面,乳胶外只剩油光。
她的头从头到尾露在外面,短发垂着,脸白净,和底下那身白亮割成两截,像一颗会呼吸的漂亮头颅,单独立在皮囊上面。
胶皮贴肉的感觉从亮面下传上来,凉一瞬,紧接着被体温焐热,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咬着第一层。
我不急着拉链,先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抹,指腹隔着一层白亮描过胯骨、臀沟、腿根,油光在灯下跟着我的手指走,拖出一道亮痕。
她,空壳,站着不动,胸口却因为呼吸一起一伏,勒紧的乳胶把每一次起伏都放大成明显的弧度。
我捏了捏她的脚,胶皮把五根脚趾包得严严实实,一粒一粒的轮廓从亮面底下透出来,却一根也动不了,像被封进琥珀里的珍珠。
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后颈发际,咔哒扣死。
整具身体从颈口往下被封进白亮里,呼吸时胸口起伏,亮面跟着一起一伏,连指纹都透不出来,只有那张脸还活着。
“转一圈。”我说。
她站在灯下慢慢转。
腰是腰,尻是尻,白亮面把每一条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乳尖两点硬挺着顶在亮面里侧,压出明显的凸。
她走了两步,胶皮在膝窝和胯间摩擦,发出细软的嘶嘶声,像有另一张嘴在轻轻喘。
我伸手隔着乳胶托了一把她的尻,软肉在亮面下变形又回弹,手感比裸着还色。
她转到正面的时候,我停下来看了两秒。
露在外面那张脸还是教练那张干净的脸,底下却是一身白亮的骚壳,像一颗正经的头颅,长在一具专门装骚的身体上。
裆部开口对准。
我把开口边缘拨开,两瓣厚阴唇立刻从白色亮面里挤出来,红肿,外翻,还挂着水。
菊穴也露着,微微张合。
我用指腹按了按阴蒂,空壳身体一颤。
肌肉反射,没有灵魂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