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牛式”多停两拍,让两具身体把最圆最满的角度都送到镜子里。
“嗯……”我用苏敏的嗓子轻轻哼了一声,像只是发力,“塌腰……再塌……对……屁股再往上顶……”
“下犬式。”
臀抬高,腿绷直,舍宾油光从脚跟拉到腿根。
汗很快出来。
雌性的味道,浴后残香、乳胶味洗尽后的体香、还有身体自己的热,随着动作蒸起来,不臭,骚,像荷尔蒙加热。
苏敏的肥尻在头顶视角里晃,柳烟的巨乳在重力下垂出深沟,乳尖把体操服顶出两点。
下犬式里,两具女体一前一后并排,四只丝足踩在垫上,脚心朝着季修的方向。
我故意多停了几拍,让肥尻在最高点多晃两下,开档的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季修的视线从妈妈的乳沟滑到教练的尻缝,来回两次,最后停在两双脚中间,咽了口唾沫,下犬式做成了半蹲。
“呼吸……跟上。”我喘,故意让声线发软,“髋打开……对,小修,别塌腰——”
季修手忙脚乱。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和“教练的屁股”之间来回,运动裤已经支起。
本体更夸张,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凶恶的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到,逼口自己缩了一下,开口处渗出水,黏在丝上。
我维持着下犬式,让肥尻在最高点多停了两拍,开档的缝对着镜面,湿痕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听见季修在身后喘了一口粗气,又立刻憋住,压成一声不伦不类的呼吸,教练腔顺势点他,“吸气……呼气……别憋着……呼吸乱了……体式就乱了……”他哪里还敢按我教的呼吸,每吸一口,鼻子里的骚味就重一分,他只能把呼吸压得又短又浅,像做贼。
“罗杰。”我点他,“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拉伸。股骨颈都锁死了。”
“教练看得准。”本体装傻,弯腰拉筋,裤裆的弧对着镜面一晃,正正好好落在季修的视野里。
季修瞥见那截轮廓,又飞快移开眼,移得太急,差点把自己绊倒。
他稳住脚步,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在比,比自己的,比刚才那眼扫到的,比来比去,越比越没底。
我扶着柳烟的胯“纠正角度”,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分魂在皮里轻笑。
我顺着他的手把髋送出去,肥尻在舍宾里晃出一波,体操服下摆被牵上去一寸,露出腿根勒痕。
“柳姐的柔韧性好。”我收回手,指尖擦过我腕上的手链,那是季军去年送的,“季哥平时……有福气。”
柳烟垂眼笑,“他呀,只晓得应酬。”声音软得像没听见我话里的钩子。
我顺着他的话把腰又送出去一寸,开档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季修的视线跟着那道亮滑过去,又猛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季修站在一边,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修。”我转头看他,“你把外套脱了,穿太多,体温起不来。”
他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运动裤的支棱压不住,索性拽了拽衣摆遮。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把这一条记进课表,门缝里的戏,待会就演给他听。
柳烟那边也“热得”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体操服领口,我抬手把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后,锁骨和乳沟的曲线被晨光切出一道柔亮的边。
季修抬眼正好撞上,喉咙一紧,又低下头去调瑜伽垫的位置,指节在垫边掐出一排印子。
“接下来,鸽子式。”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掌心按在他髋骨上,“髋放松。对。你要是不稳……就想想你妈刚才的动作。”
季修手脚都不听使唤。
战士式。鸽子式。桥式。
每一个式子都在犯罪。
桥式时柳烟的乳浪向两侧淌,黑亮丝袜腿大开,开档正对镜面。
我仰躺在垫子上,腰往上顶,巨乳被体操服兜着向两边淌开,乳尖把布料顶成两点。
季修站在她旁边,弯腰装模作样找拉伸的节奏,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腿间瞟,开档处那点深色,他看得眼睛发直,又心虚地挪开。
仰卧开髋式,我和柳烟背对背坐在垫子上,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