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沉到会阴……”我用教练腔说,其实每个字都在犯罪,“髋打开……对……小修别夹腿……夹紧了……气息上不来。”
季修耳根通红,哪里敢不夹。
“好香……”他小声嘀咕,随即更红。
是汗。
是雌臭被体温蒸过的版本。
是两具被操熟过的身体在合法课堂里散发的信号。
本体那根在裤裆里顶出凶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过,逼口又缩一下,厚唇把丝边吮得更深。
开档里那股被蒸出来的热气顺着腿根往上爬,每做一个动作,就有一缕新的味道从丝边缝里漏出来,钻进季修的鼻腔。
他一边喘一边偷偷吸,像怕被人发现,又舍不得浪费一口。
四十五分钟结束时,镜子里三男一女,其实是两女一男一“罗杰”,全是汗。
季修硬着不敢直起身,本体硬得更明显,柳烟“虚弱”地扶膝,乳尖硬得能戳破布料。
舍宾腿根全是水亮的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三张垫子被汗洇成深色,镜面墙上的雾气还没散,把四具身影映得模模糊糊,像一堂刚结束的春梦。
我走过去扶柳烟,掌心隔着湿透的体操服贴在柳烟侧的腰上,指尖沿着腰线滑下去半寸,又收回来。
柳烟侧顺势把重心压在我手臂上站起来,乳浪隔着布料蹭过我的小臂,丰唇微微张开喘着,像刚跑完长跑。
柳烟侧凑近我耳边,气音里带着笑。
那句话不用她开口,念头已经越过两具皮囊递到我脑里。
待会,里面那间,门缝留好。
“柳姐,我给你拿瓶水。”季修快步去前台拿水,递给妈妈时目光却闪躲了一下,他看见妈妈腿根那处深色的湿痕,再不敢多看一眼。
柳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喉头滚了滚,温声说,“谢谢小修。”指尖却在他手背上一带而过,像碰巧。
他手背一烫,赶紧把手缩回去,低头假装整理瓶盖,心脏跳得比刚才做桥式还快。
那瓶水他攥在手里半天,瓶身都被他捂热了,才想起给自己也喝一口,灌得太急,呛得直咳。
“很好。”我擦汗,指尖无意擦过自己的乳侧,“洗浴间在后面。分区……今天私教,我开的是共用冲淋,门可以锁。你们先,我收拾垫子。”
“妈你也洗吧。”季修傻乎乎关心,“出了好多汗。”
“妈妈……跟教练一起?”柳烟轻声,恰到好处的犹豫。
“分头。”我笑,“小修先送你妈去女宾方向……啊不,今天只有我们,都在内侧。罗杰,你跟我这边,我有些动作要点想单独跟你确认。”
“嗯?”本体从镜子里抬起眼,装得一脸无辜,“训练要点?”
“对。”我拿起瑜伽垫边那条毛巾,扔给他,“你刚才鸽子式塌腰了,教练帮你……单独补一节课。”
柳烟在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丰唇扯出一个笑,没有接话。
“教练和杰哥先洗。”我替季修做了主,把水瓶拧开递回给他,“小修陪妈妈在更衣间等一会儿,反正……回家也是洗。”
诱饵抛出去。
冲淋区水声先响。
我让柳烟“先去最里侧格子间擦汗”,只分一缕意识挂着,把她留在季修眼皮底下当饵。
本体跟着苏敏进了中间最大的那间,玻璃门有磨砂,从外能看见影,看不清细节,门不锁死,留一条缝。
留缝的角度我算过,从更衣间走廊看过来,正好能看见门内一道人影的轮廓,和偶尔晃过的一截白。
更衣间里,季修帮妈妈提着毛巾,耳朵竖得像雷达,听着隔壁水声里有没有夹着别的声音。
柳烟“擦汗”擦得慢条斯理,一边叠毛巾一边抬眼看他,把他那点心思全看在眼里,又不说破,只把毛巾搭在臂弯里,温声说,“小修,你先过去看看罗杰哥需不需要帮忙拿水。”他眼睛一亮,应得飞快,转身就往冲淋区走,步子又急又乱。
水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