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门开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
我,本体,先出来,睡裤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锁骨到小腹还带着干了的精痕。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跟在后面,睡袍只系了中间一颗扣,H杯沉甸甸地往前坠,领口一晃就是乳沟深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
油亮肉色裤袜还没脱,开档处一合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把袍摆顶得一颤一颤。
沙发上,季修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靠垫,呼吸刻意放得又长又匀。
装睡。
装得挺努力。
裤腰却拉得歪,指节还是湿的。
我在他头顶站了一秒,用妈妈该有的软声说,“小修要是还不舒服,就睡客厅。妈妈去热牛奶。”
季修的眼皮抖了一下,没睁。
我经过茶几时,脚尖故意蹭过地毯,让拖鞋声清楚一点。
他肩膀僵硬得像焊死。
门缝里看了一夜绿母的人,这会儿只想当一具死人,好让“什么都没发生”还能在天亮后继续用。
我不拆穿。
他也不说破。
当晚不去对质,全家一起把那扇门重新合上,假装汤还热着,假装儿子只是低血糖。
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除了日常榨精,我也没有去开发新的色色方式。
因为我们课题组需要去巴尔的摩开会,定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HU)周边会场,demosession要带能跑的prototype。
传感器漂移、固件半夜崩、数据链路一紧就丢包,我白天泡实验室,晚上还得远程对时差。
季修比我更慌,PPT改了七版,演示脚本背到刷牙都会漏两句英文。
压力大的时候,人会找点方式放松。
我的宣泄方式很明确。
用柳烟身体在“家里”榨精。
季军应酬晚归的那几夜,我就用着她的身体,穿着围裙在玄关等,油亮丝腿从裙摆下伸出来,靴跟点地的声音比门铃还软。
门一关,贤妻的笑还挂在脸上,手已经隔着西裤摸到半软的东西,“累坏了吧。让我帮你……把今晚剩的精,全射给我。”
有一回直接在玄关做爱,不给他进主卧的时间。
季军外套还挂在臂弯里,我就跪下去,厚唇隔着布料先亲了一下鼓起的形状,再拉下拉链。
鸡巴弹出来拍在我颊侧,“还挺精神。应酬场上没给人摸过吧?外面那些狐狸精……有妈妈的逼会吃吗?”
“你……别闹……”
话没说完,龟头已经被含进湿热的嘴里。
厚唇包住冠沟,腮帮一收,真空吸得他膝盖一软,后背撞上门板。
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短吸、吐出、舌尖刮马眼,拉出银丝,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软肉绞着顶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嗯”。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要命。
季军手指插进我头发,想按又不敢太用力,喘得像跑完楼梯。
“射妈妈嘴里……”我含糊地说,声线仍是哄人的那种软,词却脏得发亮,“全射妈妈嘴里。一滴都别留给外面的骚货。妈妈的喉咙……就是你的飞机杯。”
季军闭着眼,手指插在我发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嗯”,像个被照顾得很好的男人。
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跪在他面前这张脸,不久前的夜里还在地下酒吧被一根接一根的黑鸡巴灌到合不拢腿,此刻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却连一丝真情都懒得演。
我抬眼看他,厚唇裹着柱身,眼尾却没什么温度,像在完成一份定时清洁工作。
他没撑过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