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裤裆都在支棱,每个人的枪都在腰侧,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
“都到齐了。”我低声用中文说了一句,没人听懂,“那就……开操。”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忽然想操到发疯,只觉得妮可今晚更白,更骚,奶更挺,屁股更会晃,空气里有股让蛋发紧的甜,枪托握在手里都像多余。
“妮可你他妈去哪了?”从里屋出来的是二把手,记忆里叫达内尔。
块头大,手臂上疤多,裤链已经自己降了一半,黑得发亮的一根从四角裤里支出来,比门口那两个又粗一圈,“老大正等你。你倒先在外面流水。”
“路上喂了两条狗。”我笑,走过去时故意让油亮腿擦过他的膝,“现在轮到你。达内尔……今晚别装酷。把鸡巴掏出来。白人的奶、白人的屁股、白人的嘴……今晚都给你射。”
四周起哄。
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在解皮带。
达内尔本该骂人、该维持场子,那股甜却把“规矩”烧成了性欲。
他一把把我按在台球桌上,绿灯呢面贴着我的乳尖,冰得我一颤,随即被他的体温盖过。
黑手从后面撕开本就开档的位置,手指插进湿穴搅了两下,抽出时拉丝,指节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骚成这样……还接客?”
“接你们整条街。”我把肥白的尻向后送,开档完全打开,被操熟的肥穴在灯光下肿得外翻,唇瓣张着,像专门给黑棒准备的套,“谁硬谁来。射空的滚一边。硬不起来的……就等着被我踩。”
他们先用我的骚嘴和奶子。
我被翻过来坐在台球桌沿,达内尔的黑棒拍在我脸上,留下湿热的痕。
厚唇立刻迎上去,唇肉陷下去,包住龟头,舌面平铺,“唔嗯”的闷音跟着他的节奏漏出来,让他在鸡巴枕头上抽送。
唾液很快把柱身涂亮。
两边有人挤上来,抓住我的H杯巨乳从外侧挤,白乳在黑手里变形、溢出、乳尖被捏到发红。
有人把鸡巴塞进乳沟,黑与白的夹心立刻成型,乳肉软热,乳沟被撑开,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正好被我伸舌舔到。
我在心里给自己记账。口里一根,奶里一根,颊侧一根……门口那两个算开胃,里间的……慢慢来。
我偏头,让颊侧那根也顶进唇边,三根同时被嘴、舌、乳沟包着,全场的枪都成了摆设。
低音炮还在震,我按着节拍吞吐,一根含完换一根,射了的让开,没射的排队。
“看这白奶子……夹得真紧。”
“嘴也不放过……操,腮都凹进去了。”
我让真空与乳交同时进行。
一边深喉到底,一边用手把乳往中间推,让乳沟里的那根也得到摩擦。
第三根顶到颊侧,我偏头用舌面外刮,像同时服侍三根硬到发紫的东西。
他们射得又快又多,乳沟先中一发,白浊喷在锁骨与下颌。
嘴里中一发,我“唔唔”地咽,故意发出下流的咕咚。
第三发射在金发上,黏住波浪,顺着颊淌到乳尖。
三个人射完都在喘,我却还坐在台球桌上没动,伸舌把乳沟里那滩白卷进嘴里,喉头一滚。
旁边有人已经开始软,有人还硬着往前凑,手摸上我大腿,被我夹住手腕,“急什么。排队。刚才……谁先射的来着?第二发……轮到后面的人。”
身体连着热了两下,腰眼发麻,更饿,穴里空虚得发痒。
“下面……”我抹开脸上的精液,粉舌把唇边白浊舔净,“谁先把这张骚逼……操到合不拢?”
达内尔先上。
他喜欢后入。
我双手撑着台球桌,长靴踩稳,油亮腿分开,白尻高高撅起。
黑龟头对准那口肿透的肥穴,悬空一刻,淫水拉成丝,坠在冠沟上,入口被撑开的瞬间,肉环箍着深色的柱往里吞。
他骂了句什么,腰一沉。
“达内尔。”我在他一插到底前回头,金发扫过肩,声音又软又稳,“你欠妮可的那顿打……今晚一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