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利……”他声音发飘,因为黑丝脚正隔着布料压住他的冠沟,左右拧了半圈。
“顺利就好。”苏敏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年轻人忙归忙……身体也要紧。该补的……阿姨给你补。”
黑丝足弓收成穴,隔着布料套弄。
趾缝刮冠沟,一下下,稳得像在数拍子。
脚心又热又滑,前液把运动裤洇出深色圆斑。
我故意用趾腹按住铃口转半圈,看他筷子发抖,才松开继续上下。
“唔嗯……”冠沟卡进足弓那一瞬,我脚心里那跳更清楚。季修满头是汗,还要对着“晚晴”点头听道歉,每点一下,黑丝脚就收紧一下。
“我……我不怪你……”他咬着牙,话被踩碎了,“你那天不舒服……我理解……苏阿姨……脚……真的……”
“真的什么?”苏敏夹菜,声音仍是妈妈,“小修说话完整点。阿姨教晚晴……也教你,想要,就说清楚。”
桌下黑丝加力,冠沟被趾缝夹住上下刮。
他腰眼发麻,差点哼出声。
晚晴的白丝小腿同时缠上他另一侧,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肚慢慢蹭,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可是妈说得对。”晚晴抬眼,嗲里带湿,“我以后……会改。会去看你打球。也会……听妈的话。修修……你夹紧……别让妈……看出来……”
他夹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两条丝腿已经从两侧把他的膝卡住。一黑一白,一油一滑,中间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妈……”晚晴低头扒饭,嗲声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心虚,“我错了。钱……我也少花点。”
“乖。”苏敏说,桌下黑丝脚又碾了一下,季修差点把碗扣在桌上。
桌下,苏敏的黑丝脚突然加力,季修腰一弹,差点把汤匙扔了。我及时用晚晴的手按住他的手背,笑,“修修小心烫。”
他射了,隔着裤子,射在妈妈的黑丝脚心里。
量不大,却足够把袜底濡得更亮。
“唔……”我用苏敏的脚趾动了动,像把精液抹匀,脸上仍在夹菜。
“排骨趁热。小修多吃。年轻人……体力要好。”
桌上还在训话认错,桌下精液味贴着桌布往上钻。妈妈的黑丝脚刚把他踩射,女朋友的白丝腿还在帮腔夹他。他羞得不敢低头。
他大概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来女朋友家吃顿饭,裤子会湿一块,妈妈和女朋友还要一唱一和地给他夹菜。
他只当妈妈和女朋友今晚约好了整他。
饭后苏敏起身收拾。
“水果阿姨切。你们两个……进晚晴房间聊。有些话,不当着妈说更清楚。”
季修站起来时腿软,裤裆鼓得明显。我用苏敏的眼神扫过那一团,又拿眼睛把那间房的门指给他。
“好好听她道歉。听完……看你表现。”
门关上。
晚晴的房间不大,床铺粉,空气里有廉价香氛和一点藏不住的雌味,妮可逼的底。我反锁,背靠门,短裙下的白丝腿交叠,开档已经湿。
门锁咔嗒落下的声音,让季修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又绷得更紧。
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了一圈房间,又看回我。
他不知道这间粉色小屋里住过的是晚晴,此刻站着的却是我,也不知道门外走廊那头的厨房里,苏敏正擦着手,等着“果盘切好”的时机推门进来。
“修修……”我开口,白丝腿交叠,裙摆跟着晃了一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修修……”嗲声发颤,像真在认错,“我错了。不该不去看你。不该老让你迁就。你要是生气……可以骂我……”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垂着睫毛认错的样子,心软了一大半,“我没生气……真的……就是……挺想你来看的……”
“真的吗?”我抬眼,耳根红着,白丝腿并拢,指尖绞在一起,“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啊!”他连忙说,“当然喜欢!”
“那……”我往前一步,白丝脚尖碰上他的鞋尖,嗲声低下去,“那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