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晚晴,晚上我……”
“晚上让你进到最里面。”我用她的嘴回,丰唇几乎不动,“先把这桌酒喝完。新郎阳痿,不好听。”
他整个人又僵。
桌下那包顶着桌布,我用丝袜脚又碾了一下,冠沟那一块隔着皮鞋跳。
水已经把开档洇深了一小片,贴着黑肥的逼唇,走起路来会亮。
还好裙摆够大。
我用伴郎那具身子站起来,去给远桌敬酒,背影挺,步子稳。
晚晴这边继续坐着,奶随着呼吸在抹胸里沉,黑肥的逼在裙底自己咬着空气,水顺着腿根往丝袜里洇。
开档边缘更湿了,厚唇微张,把那一小截丝边含住。
他刚才留下的指温还在缝里。
窗外天光还早。戒指在他手指上亮。
人已经嫁出去了。里面坐着的还是我。
套房在酒店顶层。我用伴郎的身子把他们送到门口,拍了拍季修的肩,力道没收住,他哼了一声,我装没听见。
“兄弟,好好对她。”
“那还用说。”他眼睛亮得不像话,“罗杰,今晚别来敲门。”
“不敲。”
门在身后关上。伴郎这边下楼,回自己订的那间房。晚晴这边留在套房里。同一个念头,两具身子分开走,谁也不用跟谁说话。
婚纱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K罩那两团先弹出来,沉,热,乳尖已经硬了。
我自己用手托了一下,托不住,乳肉从指缝涌出来,坠得肩膀发酸。
肥尻从缎面里溢开,开档肉丝还穿在腿上,袜腰勒进软肉,勒出一圈红。
黑肥的逼唇被丝边咬着,亮晶晶的,缝已经张着,水挂在唇边上。
我把晚晴的手伸下去,拨开厚唇给已经关上门的新郎看。
深色边缘,嫩红缝心,水已经挂丝。
指腹一划,黏膜翕了一下,黏丝挂在指节上。
“验收。”我用她的软腔说,“二次发育到哪一步,你自己摸。”
他嗓子里滚出一声,西裤那包顶得老高。
他走过来,手先捧住奶,捧不住,乳肉从指缝一股股涌出来,烫他掌心。
他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陷进乳沟,呼吸全乱。
“好大……晚晴,你这……比上个月又大了……”
“嗯……遗传我妈。”我按着他后脑,让丰唇贴他发旋,“奶给你夹。逼给你插。今晚……新娘是你的。”
他解开裤子。十寸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热,跳,马眼已经湿。我用晚晴的手握住,拇指刮过冠沟,他腰眼一麻,膝盖软了一下。
我让他坐到床沿,自己跪下去。把奶托起来,乳沟挤成一条缝,把那根十寸夹进去。肉从两侧涌上来,包住柱身,只留龟头从沟里探出。
我低头,丰唇含住顶端,短吸一下,腮帮凹进去。龟头刮过上颚,再往里一送,顶到软腭,喉口自己裹住。
“唔……”
他骂了一声操,手按在我后脑,又不敢用力。
乳浪跟着我的腰上下,奶头擦过他小腹,沟里又热又滑,前液把乳缝涂亮。
我用舌尖点马眼,再把整根从沟里挤出来,龟头胀得发紫。
“晚晴……慢点……我……”
“新婚夜就射在奶上,今晚白办了。”我吐出来,涎丝挂在丰唇上,“先给逼。”
我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