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当个普通的梦看还好,但是……他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被小爱灌下变性药水后发生的事情,再结合这场梦境所预示的内容……啊!
都是真的!
这一切,注定会变成真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他整个人直接吓到无法言喻、无法理解、无法控制,当自己被自己吓晕过去的时候,他在现实中的肉体也在惊骇中醒了过来。
“啊啊啊!”
一声悦耳的清脆叫声从口中传出,漂泊者在睡梦中惊醒,一下子挣脱了把她搂抱在怀中的小爱大手的束缚,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心脏现在跳的很激烈!刚刚的梦实在太恐怖了!自己,自己怎么会怀孕呢?哈哈,果然是骗人的吧!
心怀祈祷,她小心地看了一眼离床不远处那面堪称事故多发地的镜子,没错,自己的身体现在仍旧是那副香艳美妙的女体。
既然还是这副样子,那昨晚的记忆也并非是虚假……昨晚自己被搅到混乱的思绪和离谱的想法,难不成都是真的吗?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颤抖的手抓住盖在自己和小爱身上的被子,犹如死刑犯聆听自己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次宣告一样,满心恐惧地缓缓将盖在自己身上那侧的被子揭开……
她绝望了。
至今仍在微鼓的小腹、狼狈的床铺和流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赤裸裸地出现在她面前,甚至,现在的小穴还在抽动着,时不时地吐出一滴早就已经塞满了她子宫的白浆。
每从穴口里涌动出一滴,都是给她猛烈跳动的心脏上插了一把又一把尖锐的刀子,让它跳动的节奏越来越缓。
明明是已经司空见惯的场景,为什么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会感到绝望呢?哈哈哈哈……她,她也不知道了。
真的,那些都是真的……昨晚的记忆,自己被小爱用那根药水捏出来的堪比真肉棒的假肉棒一顿狂操,操到她神志不清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操到她居然对着小爱说出要对她负责那种话,操到她的肚子都被小爱的白浆灌满,两个穴里现在还在流出白浆……全部,都是真的!
那么自己刚刚做出来的那场梦真的是预知梦了?
自己在小爱白浊的灌注下会为她怀孕,为她诞下一个女孩,腹中还会有另一个活力满满的胎儿等待着降生。
惊恐的漂泊者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的她在小爱接连不断的攻势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
现在的她清醒过来了,在梦中重新拿回了那份原本属于自己的理性,但是没用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小爱的精液早就涌进她子宫里好几个小时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危险日是不是昨天,但如果足够幸运的话,昨晚射进来的那么多精液,总有一滴能让她怀上。
可怜无助害怕的她只能双手抱住大腿,像个被强暴以后被告知怀上孕的小女孩一样把头埋在大腿上默默抽泣。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变成女儿身的一天,更没有想到过,自己能被小爱用离谱药水捏出来假肉棒……还是自己尺寸的!
就这么操到被灌满白浆,就此怀孕。
他一开始还想做好一个爸爸呢,没想到还没让小爱怀孕,自己就变成小爱的“妻子”,然后被她这个“丈夫”操到怀孕了,爸爸的梦想就这么碎掉了,现在来到她脑海里的是妈妈的职责。
但是,她压根没法接受,也没法去准备啊?
怎么准备,要她抛弃以前的男儿身记忆给自己重置成女性该有的记忆吗?
欸……骗人的吧,这种事情怎么做到啊!
说到底,都是坎特蕾拉的错!呜呜呜……要是她不研究出来那种奇怪的药水,自己能怀孕吗?能变成这样吗……
在她还在玉玉的时候,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肩膀上,把她吓了一跳,精液都多涌出来几滴。
“在干嘛呀?我的大黑猫妈妈?昨晚是不是和我过的很愉快呀!”
听到小爱还在随性地挑逗自己,一点没有想要认真对自己负责的样子,漂泊者气不打一处来,这样以后怎么做好一名“爸爸”啊!
于是,漂泊者她……急哭了。
“啊……啊呜呜……”
埋在大腿里的小脑袋传出了漂泊者的哭声,这可把小爱吓了一跳,这不是每天早上起来该有的小调情嘛?
怎么这次调情完还哭了呢。
小爱只能废了相当大的劲来安慰漂泊者,总算是把她埋在夹紧大腿里的脸蛋拿出来了。
“呜呜呜……”
“啊,别,别哭了呀大黑猫!你这是怎么了?你好歹告诉我一下,不然我可要哭的比你还大声了哦!”
小爱情急之下说出的话竟然意外的有用,直接触发了漂泊者那一直运作着的“保护小爱,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流下一滴眼泪”的底层代码,让她硬是强行停止了抽泣,在喉咙里咕噜咕噜了好久后,慢慢吐出一句让本来自责到想要自刎归天的小爱有些哭笑不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