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因为精液的润滑而打了个滑,她“哎”了一声,被我伸手扶住腰。
“小心。”
“……嗯。”
她没有立刻去清洗。
相反,她就穿着那双已经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在客厅里慢慢走动。
每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黏声,脚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又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黑丝包裹的双脚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精液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抹开。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似乎也知道我在看,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把步伐放慢,让黑丝脚的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清晰可见。
有一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长裙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以及腿间还残留着湿意的缝隙。
“看够了就回去。”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阿姨要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说。”
我点头,站起身。
回到自己家后,我没有立刻洗澡。
想这和阿姨发生的事,下身很快又硬了起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我收到她微信。
是傍晚六点:
“今晚想出来透透气。楼道见?”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楼道见”四个字,直接点明了她想要的刺激。
我回:“几点。”
她回得很快:“八点。你先下楼等等。”
晚上七点五十,我下了楼。
单元楼的楼道灯是声控的,一碰就亮,过一会儿又会熄灭。
我站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平台上,这里相对隐蔽,却又能听到上下楼的动静。
高风险,却也因此更让人血脉偾张。
快8点的时候,楼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