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说。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抵上那处已经泥泞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缓慢。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里面有情欲,也有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当我完全埋进去时,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动作开始时并不激烈。
每一次推进都又深又缓,像是要把彼此的轮廓都仔细确认一遍。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的背上轻轻磨蹭。
呼吸交缠在一起,汗水也渐渐渗了出来。
“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不用一直这么小心……我没那么容易碎。”
我笑了一下,开始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她的反应比刚才更直接,浪声也不再刻意压抑。手指在我背上抓出浅浅的痕迹,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剧烈地痉挛。
内里紧紧绞着我,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我又坚持了十几下,才低喘着释放在她体内。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分开。
“下周五的义务劳动,你真的要来吗?”
“来。”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只是把身体又往我怀里靠了靠,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无声的约定。
窗外的夜色很深。
城市的灯火在窗帘后模糊成一片暖黄。有些关系一旦越过某个点,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而他们似乎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一夜剩余的时间,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再提结束。
之后的几天,钥匙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存在。
我会在下午没有课的时候出现在她的客厅,有时只是坐着看会儿书,有时帮她修一个松动的抽屉。
她也不会再问“你怎么来了”,只是把切好的水果推到我面前,自己继续手头的事。
偶尔,这种平静会被突然的靠近打断。
有一次是在阳台上。
她在收衣服,我从后面抱住她。
最初她还象征性地挣了一下,说“邻居看得到”,可当我的手滑进她的衣摆时,反抗就变成了细微的颤抖。
那一次我们没有回房间,就在阳台的阴影里,以一种必须压抑声音的方式做完了。
结束的时候,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只能扶着晾衣杆站稳。
“下次……不许在这里。”她喘着气瞪我,眼角却还带着未退的红。
“下次你先别主动往我身上靠。”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伸手在我手臂上拧了一把。
这样的日子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改变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身体的契合早已无需多言,而除此之外的那些东西——一起吃饭时的沉默、下班路上的并肩、钥匙转动时的心照不宣——正在以更缓慢、却也更坚定的方式,把彼此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