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那行字,没有反驳。
光是战斗能力,确实不足以决定该用什么方式面对一个特殊个体。
高速个体会主动捕猎,缺耳个体目前则和侵蚀群的移动有明显关联;至于昨天那个人,行为逻辑至今都和前两者不同。
裴述把她补上的路线重新标进纪录,最后抽出其中一张地图。
“这份留给外勤。”
林晚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林晚。”
她停下。
裴述仍然低头看着资料。
“昨天如果那个个体没有出现,这些情报不会有人带回来。”
林晚沉默了一下。
“所以他出现了。”
裴述这才抬眼。
“这不是可以重复验证的结果。”
他的语气和平常没有太大差别,更像在指出一个推论里最明显的漏洞。
林晚看了他几秒。
“我知道。”
裴述没有再说什么。
林晚也没有留下。
下午,北岭重新确认了交换点后续的安排。
交换保留,但短时间内不主动增加接触。先看那个人接下来会往哪里活动,再决定下一次要不要调整放置物品的位置。
林晚没有反对。
昨天的事情只能证明,那个人至少那一次没有攻击她,甚至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手拦住了高速个体。
但一次不能代表下一次。
更不能代表北岭已经了解他。
傍晚,林晚回到房间。
右肩到了这个时间又开始僵,胸侧也在走路时一阵一阵发疼。她把今天重新整理过的资料放到桌上,正准备倒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林晚走过去开门。
周野站在外面。
身上的外勤装备还没完全卸掉,外套和裤脚都沾着灰,头发也被风弄得有些乱,显然才刚回北岭没多久。
林晚有些意外。
“你回来了?”
周野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先停在她脸上,接着往下,从右肩移到手臂,最后落在绷带上。
林晚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知道他为什么来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周野抬眼。
“你觉得呢?”
“其实没有很严重。”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