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板药少了几颗,外包装被水泡过,字迹已经有些糊。
单独看,没有任何一样特别。
可它们偏偏都出现在赵全离开东北新开发区时带着的背包里。
林晚把照片放回去。
“赵全呢?”
“在外面。”
裴述侧过头看她。
“你还要问?”
“嗯。”
两人出去时,赵全正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
他没有和军方的人待在一起,只靠墙坐着,手肘搭在膝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听见脚步声,他才抬起头。
“东西看完了?”
林晚在他对面停下。
“看了一部分。”
赵全点了下头,没有问结果。
林晚看着他。
“那台记录器,你确定是自己的?”
“嗯。”
“末日前就在用?”
“对。”
赵全往后靠了一点,像是在回想。
“以前会跑户外,有时候拿来记路线。末日以后也会记物资和去过的地方。”
“平常放哪里?”
赵全抬手碰了一下背包肩带的位置。
“固定在肩带上。要用的时候比较方便。”
林晚想起刚才看到的歪掉的固定夹。
“所以你们进新开发区的时候,也带着?”
“有。”
这次赵全回答得很快。
“进去以前我还记得。”
“那后来呢?”
赵全的神情微微一顿。
林晚换了个问法。
“你开始重新记得一些东西的时候,记录器还在身上吗?”
赵全低头想了一会儿,才点头。
“在。”
“那时候已经坏了?”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