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打断姜楹,想到她的年纪,又觉得在这种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做出什么事也不值得奇怪。
或许对于姜楹来说,他就像那件黑色的衬衣,刚好满足了少女在这个年纪对成年异性的性幻想而已。
对于小孩子来说,很多喜欢都源自于好奇,新鲜感过了就容易割舍得多。
许嘉平一边分析着少女的心思,一边用手托住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惊扰到里面的少女,缓缓拉拢关上。
“哥哥…”少女的呻吟早就不成调,许嘉平却依旧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如果对于姜楹来说他只是一个可以替代的性幻想对象,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再靠近一点,过分一点?
男人心中压抑许久的阴暗心思在这一刻压垮了理智,成年人的克制在某些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用。
姜楹还沉浸在取悦自己的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哼唧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声类似哥哥的音调,她夹着腿幻想着在自己腿心的是许嘉平的舌头,于是花穴里更加难耐的抽动着。
身下的床往下塌陷,她才懵懂的睁开眼。
少女的身体直接僵在了原地,而后下意识的想把套着衬衫的枕头往杯子里塞,可越忙越是出错,枕头正好滚落到男人手边。
许嘉平伸手抚摸衣服上深浅不一的水痕,眼神落在紧张不已的少女身上,他声音低缓又冷淡:“为什么用我的衣服自慰?”
被抓包的少女无措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脸色苍白怯生生的,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天,她就这样站在门外小声的问他:你是我的哥哥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洗干净再还你,可是……可是…”
少女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对不起……”
姜楹想死。
比来初潮漏了一裤子被同学发现更尴尬的事是什么?是偷拿喜欢的人的衣服自慰还被抓包!
她甚至都来不及穿上衣服。
姜楹觉得羞耻,更怕许嘉平看到她光裸的身子后会觉得她皮肤不够白皙,奶子不够饱满……
许嘉平看着眼前的少女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刚才,明明偷拿他衬衣时候胆子挺大,现在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他说上一句话就能吓得她快要哭出来,连眼神都不敢看向他。
“回答我,为什么拿我的衣服自慰?”男人抬手轻柔的撩开汗湿在她鬓角的碎发,大拇指蹭过少女发红的眼角,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潮意。
果然啊,和他想象的一样,这种程度就控制不住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