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错了么?”
“没有,心海妹妹教训得是……”
“哼。”
其实心海已经很给空面子了,没有把这些具体的腌臜之事详细分析出来,毕竟男人嘛,还是要给点面子照顾他这脆弱的自尊心的——但是如果空是那种不要给面子,就是要狠狠羞辱才会更爽的类型,那就另说了,她还要考察一下空的变态程度才是。
“我已经放久岐忍她们走了,我还替你付了人家久岐忍的精神损失费,那姑娘还说下次遇到你要狠狠把你教训一顿,你自己好自为之。”
“呃哈哈,谢谢你心海!”
“但是,一码归一码——”心海松开了空,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此敏感时期,你做了九条裟罗的私兵,又和愚人众有勾结,这些你是逃不掉的,等回到珊瑚宫以后,我还要对具体情节进行审讯,然后我要给你定罪,知道了吗?”
“知道了!”
……
……
珊瑚宫在稻妻最西部,一圈中空的岩层环绕着,其中的小贝壳不计其数,靠近西边的位置则是一个巨大的贝壳,中间一个充满稻妻风格的大木屋坐落其中。
夜幕降临,踏鞴砂前线又陷入了沉寂,而珊瑚宫后方的那座大木屋内,一向压抑的屋子里此刻却传来生命的活力呐喊。
空被松散地固定在一把粉色的贝壳椅上,头上绑着心海的白色丝袜,手里面捧着心海的木屐狠狠闻着臭气。
心海的木屐很可爱,深蓝的配色带着些许花纹,黄色的鞋底带着几个脚印子,当他贪婪地闻着心海木屐脚臭的时候,上面蓝色的蝴蝶结都在抚摸着他的脸。
“啊……心海的气味……”
空闻得相当用力,虽然心海的脚其实气味不怎么浓,但那股淡淡的脚臭混杂着鱼味儿,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现在正在审判他的人是谁。
心海的脚虽然不怎么臭,但是她的足交技能绝对是整个稻妻拍得上号的,或者说是稻妻第一足艺师都不为过。
此时,他浑身赤裸,肉棒被心海那粉粉嫩嫩,可可爱爱,且滑溜溜的脚紧紧夹住。
两只脚合在一起狠狠挤压着空的肉棒,十根脚趾灵活地环绕着空的肉棒,然后用脚趾夹着玩弄。
心海的玉足时而踩住肉棒上下撸动;时而夹住龟头像拧螺丝一样左右旋转;当空的呼吸恢复平稳时又狠狠一脚踩上去脚趾发力蹂躏;当空忍不住要发射了,又突然松开寸止,让空的肉棒在半空的抽搐着得不到抚慰,直到稍微冷静一点儿后又被心海夹住接着玩。
“啊~心海妹妹……好爽啊……不行了……啊……让我去了吧!”
“不可以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心海瞟了一眼旁边地上的凌华肛塞,上面还带着空体内的温度。
因为空被扒了个全裸,所以身后那个凌华对他的爱自然也被心海拔了下来,而后为了占据高地,心海把自己自制的珍珠拉珠塞进空的后庭里面去。
“我问你,你来稻妻这一路上都和哪些女孩子玩过?都是怎么玩的?”
空于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心海,包括细节,而且还说了伺候愚人众姑娘们的事。
“你这个淫乱的家伙。”心海听到跪闻女孩子的脚的时候,眉头一皱,脚上忍不住狠狠发力,空白眼一翻,身体一抖,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喷在心海的脚上,和她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不过量还不错,可以给我补充不少心海能量了。”
心海抬起玉足,在空面前晃了晃。
空只见一只白白嫩嫩的少女小脚在空中挥舞着,他的精液从她的脚趾经过她的脚底流到她的脚跟,最后滴在空的大腿上。
心海的脚微微一弯,方便让空看得更仔细,那股淫荡的气味儿也飘了过来,那是他们结合产生的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