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原烟花店内,派蒙把做好的一个超大烟花递给宵宫,宵宫拿过去仔细端详,然后表扬道,“哇,小派蒙,你做得可真棒!说不定你很有天赋哦!”
“真的吗?嘻嘻,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派蒙挠着头腼腆地笑着。
“我等不及想看看你做的这个大烟花的效果了——我们去外面空地上试一下吧!”
“现在吗?”
“那当然了,快乐可不能等待,不然就要消失咯!”
宵宫一只手拿着烟花,一只手抱着派蒙,然后就往外面跑。两人沉迷在烟花手工的制作里,完全忽略了屋内的久岐忍。
派蒙也觉得奇怪,久岐忍刚刚好像是说空身体不舒服回去了?
但自己明明感应到他就在周围呀,久岐忍她是有印象的,怕不是两人突然好上了,玩儿去了吧?
派蒙能感受到空的气息就在周围,所以也没有过多担心,而是和宵宫出去放烟花去了——她第一次做的超大烟花,自己也很好奇会是什么效果呢。
与此同时的洗手间内,久岐忍倚靠在门边,透过门缝看着两人离开,眼神里面一阵恍惚,好似回忆起什么。
她一只脚站在地上维持平衡,另一只脚则是稳稳地踩在空的脸上,把宵宫的袜子用脚按在空脸上,然后反复蹂躏着,自己却只是挽着手,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啊……好臭……好喜欢……”
空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宵宫黑丝的湿臭气味和久岐忍的分趾袜里那股少女的酸脚臭味儿混合在一起钻入他的鼻孔,那感觉好像天使与恶魔的混合双重调教一边,宵宫那甜美的邻家女孩形象和久岐忍那街头坏女孩的轻蔑形象在自己脑海里不断浮现,自虽然也闻过不少女孩子的脚臭了,但是每一次闻到新女孩的脚臭味儿的时候,自己还是对这些充满魅力的雌臭味没有半点抵抗力。
“哼,你真是个怪胎,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玩意儿?”
久岐忍看到空在地上不断扭曲颤抖,以为是受不了了,但一看他那裆部的小帐篷就没有塌下来过,她才无奈彻底接受空是个彻头彻尾的恋足变态的事实。
“好了,趁现在她们出去,你马上去甘金岛找个隐蔽的地方跪好等我,我等下就过来狠狠收拾你!”
“啊……好的,遵命……”
久岐忍终于松开了脚,她抬起自己漂亮的玉足,把自己那白皙还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尤物随意地穿进自己的木屐里面。
她见空爬起来慢吞吞的又给了他一脚——
“快滚吧,等下她们来了你不好走!”
空无意间又瞟到久岐忍的黑色车厘子,然后临走前忍不住趴下去又亲吻了一下她的脚趾,最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跑了出去,让久岐忍又羞又恼。
“你这个不听话的贱畜,等下等着狠狠受罚吧!”
……
……
离开了宵宫家,空一路来到甘金岛。
这小岛虽小,但是景色却很宜人。
上面几颗樱花树在风中摇曳着花瓣,落樱铺满上山的小路,甘金岛的最上面还有几个小木屋和栅栏,颇有小神社的韵味,可以说,甘金岛就是稻妻的一个主题公园,一般有什么活动都会来这边举办。
这一次的花火大会,从稻妻城到珊瑚宫有十多个点位,就是为了到时候让双方老百姓都看个过瘾,而甘金岛就是其中一个点位。
仔细一看,上面的烟花都布置地差不多了,应该是宵宫她老爹布置的,然后老先生又去下一个点位去了。
甘金岛作为一个烟花点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它外围有几个士兵在把守。空递出九条裟罗给的令牌后,那几位也是给空放了行。
到了甘金岛上,空依照久岐忍的话,在上面找了一处隐蔽的草丛,然后躲在里面跪着,等待久岐忍的到来。不知不觉间,十来分钟就过去了。
空等得昏昏欲睡,也就是在这时候,一阵温柔地呼唤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空,空,你有在听吗?”
“嗯,谁?”
空精神了不少,他环顾四周,以为是久岐忍来了,但是这声音又不怎么像。
正当他再寻找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棱镜传送阵,一只修长的御姐魅力玉足伸了出来,在空的面前。
“你是藏镜仕女?”
“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明明之前还射得人家到处都是。”
“当然没有忘记呀,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