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玉调笑着撞入沈清宓宫腔,重重抽动了百来下,冠头涨成结,被甬道深处的蜜壶嘬吸着精关大开。
“啊啊啊……”
与此同时,沈清宓尖叫着泄了出来,小腹紧贴涨红着脸的凌九玉,腰背曲线绷紧成了一张弯弓。
凌九玉欣赏着沈清宓在他身上盛放的姿态,满足欲简直爆棚。
他喃喃道:“碧波荡漾玉珠红,甜腻春露盈满弓。”
沈清宓晕乎乎听见他清润声音念淫诗,脸颊通红往凌九玉怀里钻。
她忍了又忍,风情万种嗔凌九玉一眼。
这才小声骂道:“呸,惯会浑写淫诗浪词的登徒浪子!”
天色已熹微,门外侯着的随侍林萃轻轻扣了扣门栓,提醒道:“大人该去翰林院点卯了。”
凌九玉原本轻咧着的嘴巴不悦紧抿住,他扬声道:“本官今日身体不适,你去递张条子告个假。”
沈清宓闻言急忙抬头问道:“小玉,你哪里不舒服?”
凌九玉摇摇头:“我身体无碍,小姐姐在情潮期,这几日我在家陪着你。”
坤泽每月皆有两三天的潮期,也称发情期,成年前服用抑泽丸,也就是等同于注射抑制剂。
成年后,坤泽经常性服药会产生抗药力,所以需要性交疏导情欲,或被乾元临时标记安抚。
凌九玉对此确实有些不放心,怕沈清宓忍着难受不说。
“林萃,且先不必去。”
沈清宓唤林萃等着,这才认真拒绝道:“之前潮期临时标记也没事,这次有小玉你疏导,我已不会受到潮期的影响,无论如何,一天总能坚持下来。”
她顿了顿,又羞谂道:“这几日,你若告了假,下人们稍微琢磨琢磨,就能猜到我跟你在……白日宣淫。”
凌九玉闻言笑道:“食色性也!这是人之本性,有何不可?”
沈清宓又嗔他一眼:“若传出去,全皇都的人都要议论新科状元需在妻主潮期告假,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凌九玉露出一副苦恼表情:“真烦人!连告假都要被议论,那我还不如辞掉官职呢!”
沈清宓又教训般拍打了一下凌九玉的手背:“混说!你多年苦读,如今幸能高中状元,得圣上荣宠,一举成了六品侍读,在御前行走,怎能不珍惜?”
凌九玉犟嘴嘀咕道:“那有什么好?我一天都见不到你,岂止度日如年?”
沈清宓忍住心底欢喜嗔道:“油嘴滑舌!我看你是要气死我,分明是想不务正业,还想往我身上赖!”
“不气不气!就赖你,就赖你,我可是要赖在妻主榻上整整一辈子呢!”
凌九玉蒙着脑袋往沈清宓怀里扎,哼哼唧唧埋胸撒娇。
沈清宓清晰察觉到插在她身下的物什顶端那结倒是消退了,可是茎身复又硬挺了起来。
她鼓足勇气推开凌九玉,肉茎拔出时甬道里皮肉互相剐蹭的感觉极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