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影院。
林浩提出送苏清浅回宿舍,但苏清浅因为下体空荡荡的异样和后庭里的跳蛋,极力找借口推脱,最终在夜色中,三人各自告别。
夜色渐深,女生宿舍楼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浴室里弥漫着滚烫的水汽,洗发水的香气与水雾混合在一起,试图掩盖她记忆中那一抹腥甜的味道,但刚才在影院洗手间里吞咽精液的画面,却反复在她的大脑中播放。
花洒喷头洒下密集的水流,冲刷着苏清浅疲惫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有些颤抖地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热水顺着她的饱满的乳房流下,流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冲洗着刚才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隐秘部位。
当手指碰触到后庭时,那一阵阵空虚的刺痛与麻痒再次涌了上来。
苏清浅关掉花洒,任由水珠在身上缓缓滑落。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拉开洗漱包的拉链。
在层层化妆品和护肤品的掩盖下,那颗粉红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正提醒着她刚刚在私人影院里经历的堕落与疯狂,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跳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饥渴,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她敏感的神经。
苏清浅咬着红唇,缓缓蹲下身子,她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她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当手指触碰到阴蒂时,身体禁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开始熟练地用指尖揉捏、打圈,试图去平息这股汹涌的骚动,逐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发出压抑的娇喘,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刚才在影院厕所里的画面——你那充满掌控欲的眼神,隔着丝袜抽插的粗大龟头,以及自己病态地刮取并舔食精液时的腥甜口感。
这些画面像刺激得她身体不断颤抖,她终于绷紧了身体,在压抑的低哼声中达到了高潮。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想象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并没有出现。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与失落。
与“训练”时那种几乎要让灵魂飞散的快感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一种深深的空虚感和未满足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苏清浅感到了一阵失望,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裙,连贴身内裤都顾不上穿,便拖着疲惫空虚的身躯钻进了被窝。
夜晚的凉意从窗缝中透进来,苏清浅紧紧裹着被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叫嚣着对欲望的渴求,她带着这种未被满足的落寞渐渐沉入了梦乡。
此时回到出租的你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条从私人影院没收来的苏清浅的白色内裤,那薄薄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汗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
你将它随手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罩上,就像是一面插在苏清浅尊严之上的旗帜,无声地宣告着你对她肉体主权的阶段性占领。
你坐在床沿,盘算着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然而,你此时并不知道,这个清纯的校花,其堕落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你的预期,在女生宿舍那间潮湿的浴室里,她不仅进行了自慰,甚至在脑海中重温着吞食你精液的快感。
那种病态的感觉,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毒素,已经在她体内野蛮生长。
她对你精液的渴望,对那种被剥夺尊严的极致快感的依赖,早已超越了你所设想的“脱敏治疗”范畴,转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奴役。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驱散深秋的凉意,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便刺破了卧室的寂静。
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听筒里传来了父亲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远在乡下老家的爷爷在昨晚深夜安详地走了,作为长孙你需要回老家参加葬礼,前后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
挂断电话后,你首先给辅导员发去了请假申请,随后给林浩发了一条消息:“浩子,我老家出了点急事,爷爷过世了,我得立刻请假回老家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处理完林浩这边,你点开了与苏清浅的对话框。看着昨晚未完的对话,你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发送了一条消息:
“爷爷过世,我需要回老家一个星期。这期间‘治疗’暂停。在这一周里,你必须保持身体的‘清洁’,不许自己私自‘治疗’,等我回来,我会检查的。”
微信的另一端的苏清浅,在听到手机震动的那一刻,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那个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人终于要暂时离开了,她终于可做回那个清纯高傲的自己。
可是,这种理智上的庆幸还没维持三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便从心底最深处潮水般涌了上来。
一整个星期……她要如何在一个星期里忍受没有你的“治疗”?
苏清浅咬着下唇,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回复一个字:“好。”
第二日清晨,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打车直奔机场。你坐在飞往南方的航班上,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