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刚碰到阴唇的嫩肉,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老耿用手把龟头在她洞口磨了几圈——不是故意要磨,是滑的,淫水太多了,龟头在洞口打滑,怎么也对不准。
春草急了,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肉棒,自己对准了抵在洞口上。然后她把腰往下一压,屁股往上一翘:“快点,别磨蹭了。”
老耿腰一挺,龟头噗叽一声挤进去了。春草闷哼了一声,手在灶台边缘上攥紧,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正一点一点撑开她的阴道壁。
不是疼,是被撑满的感觉——从洞口到花心,每一寸皮肉都被他的茎身填满了,不留一点空隙。
老耿的东西太大了,大得她每次刚进去的时候都要适应一下,阴道壁被撑得像被火钳撑开的皮筋,又紧又胀,花心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酸得她腿都软了。
老耿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往她身体里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两个卵蛋贴在她屁股上,沉甸甸的,毛茸茸的。
“全进去了。”老耿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用尽了全力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大。胀。你的东西比大壮的大一倍,比我攥的擀面杖还粗。我每次都觉得你在把我撑开。不是疼——是撑。你把我撑满了。”
她撅着屁股,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被身体撞得断断续续。“别停。你操。”
老耿开始动。先是慢的,一下一下地,像是在试石料的硬度。他的胯骨撞在春草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春草的屁股肉厚,撞上去弹回来,把他的力道卸了一半。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插进去,一直顶到花心。
两个人的皮肉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春草开始叫。
她以前不叫的。
以前她咬着嘴唇,把声音憋在喉咙里,憋成一声闷闷的哼。
她怕隔壁听见,怕院子里有人经过,怕灶王爷听见。
但今天她不想憋了。
灶王爷要听听去吧。
院子里有人经过——听去吧。妹妹说得分明,她也分得清。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啊——”她仰起头,嗓子眼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老耿的撞击前后晃荡。
“对,就那里。你顶到我花心了。你龟头在磨我的花心——酸,又酸又胀。你再用力。”
老耿的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她的腰上,抓住她的腰窝,十根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石匠的手劲有多大——他能单手抡起八磅锤,能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块青石板翻面。
现在他攥着春草的腰,像是攥着一块怕滑落的石头。攥得她腰窝上泛起了红印子,攥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提起来了。
他猛烈地操她。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怕她疼的操法,是终于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去的操法。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得又猛又快,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浆——那是她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搅成了沫子,沾在茎身上,白花花的。
插进去的时候,噗叽噗叽响,像是踩进泥里的声音。灶台边缘抵着春草的肚子,把她的小腹硌出了一道红印。
锅里的水滚沸了,没人去端。蒸气充满了整间灶房,把他们两个人裹在白茫茫的水雾里,像是两个在云里交媾的野人。
“你操死我了。你把我当石头凿了——啊——再深——把我凿穿了算了——我的水都要被你榨干了。我里面还有水吗?我感觉你龟头把我花心都顶翻了,我站不住了——”
她喘着粗气,脸贴在灶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在灶面上。
老耿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
他不会说那些话。
他不会说“你里面好紧”,不会说“你让我受不了”,不会说“你是我的女人”。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闷响。
然后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抓住了她的两个乳房。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前后晃荡,像两只被风吹动的布袋。
老耿把它们攥在手里,手指陷进乳肉里,虎口卡着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