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此前从来不知道一个月原来长得足够让人重新适应丈夫的体温。
十二月二十八日到一月二十八日,整整三十一天,肩上的枪伤已经愈合,腰侧也只剩一道颜色尚浅的新疤。
医疗中心终于肯放人,代价是厚厚七页康复注意事项:左肩暂时不能负重,抬手角度受限,夜间活动也必须避开伤口与康复中的关节。
薄曦从第一页确认到最后一页,周芷听到第三页的时候就开始走神了。
她等得够久了,十九点十分,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侍寝,康复许可只给一小时,结束后必须返回闺寝。
过去一个月,薄云柔把所有注意事项拆成动作,拉着周芷在训练室里反复练习。
真正坐在床边时,她还是紧张得像来参加补考。
“左肩不能压,腰侧不能碰。起身时由我自己支撑,不能借你的力。”,乳白色长手套规规矩矩地叠在腿上,她一项项复述,呼吸越说越短,胸前的淡粉藤纹也跟着轻轻起伏。
厚趣靠在床头,忍着笑听完,“还有吗?”
“不许用受伤的手扶我,不许突然翻身,不许——”
“芷儿。”
“干什么?”
“我只是受了点枪伤,不是撞了大运。”
“你再把伤口折折腾裂开,本小姐又要禁欲一个月。”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不然呢?”,周芷把下巴抬得很高。
厚趣忍着笑,右手牵住她的手腕,把人慢慢带近,他只动右手,把她引到自己身边,拇指轻轻摩挲她手套下的指节,“把平板给我,过来坐我腿上。”
周芷把平板拍进厚趣手里,依言跨过去,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之外,双手撑在他右胸两侧,“喏。”
厚趣在屏幕上轻触一下,永贞服随即开始拟态,覆盖在周芷唇边的乳白口罩向两侧退开,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依次软化并融入乳胶材质。
淡粉藤纹沿胸腹舒展开来,长手套也随之变薄,周芷握了握手,掌心重新有了清晰触感。
贞操带沿中缝分离,银甲收向胯侧。
阴道塞同步软化,逐渐融入秘密花园。
后庭塞和尿道锁继续留存,子宫球仍在原位,三者转入侍寝辅助程序,暂时保持安静。
最后变化的是长靴,十二厘米细跟缓慢缩回鞋底,绷直了一个月的足弓终于落下,周芷的脚趾在床面蜷了两下。
好奇怪,她现在连平放双脚都需要重新习惯。
厚趣把平板放回床头,右手牵住她的手腕,将人慢慢带近。
周芷跨坐到他身上,两膝分开跪在腰侧,双手撑住床面,腰背绷得笔直。
练过那么多次,还是这样。
刚才那股理直气壮的气势跑得一干二净。
厚趣的右手贴上她的后腰,掌心顺着腰线缓缓抚过。
周芷低头看了他片刻,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她微微抬起腰,右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他已经抬头的硬热,指腹隔着拟态薄层轻轻调整角度。
龟头抵上湿润的入口时,她呼吸一滞,膝盖微微发软。
厚趣的右手仍稳稳托在她后腰,没有用力,周芷咬了咬唇,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根滚烫一点点撑开柔软的内壁,整根没入。
一个月的空虚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吻也跟着加深。
她试着抬起腰,再一点点落回去。
最初几次很轻,带着试探,说起来这还是周芷第一次掌握主动,也是她第一次体验上体位,居然在心底产生了一种支配者的快感。
怎么说呢?
这不像是什么普通的通过刺激从而获得的性欲,而是一种来自心理层面的,今天晚上,额,至少现在,此时此刻由我周芷自己把我节奏的胜利感和支配感————嗯,把厚家的男人压在生下,太有意思了!
太解气了!
以后可以考虑多多采用整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