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电脑屏幕暗下去已经过了多久,我不知道。
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鼻腔里还萦绕着精液与昂贵羊绒地毯混合的、略带腥膻的气味。
指尖残留着黏腻感,裤裆处一片冰凉的湿濡。
空虚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寸寸漫上来,淹没了方才那短暂而病态的兴奋巅峰。
可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张子玉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瑞妍那布满屈辱与迷离的冷艳脸庞,还有那根……与我截然不同的、堪称凶器的巨物,在我眼前反复闪回。
它每一次摩擦瑞妍紧闭的穴口,都像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刮擦,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与刺痛。
我瘫在椅子里,身体是软的,某个地方却因为回忆而再次可耻地微微跳动。
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这很扭曲。
可当我想到瑞妍在那样的冲击下可能露出的、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时,一种黑暗的渴望就攫住了我,比自我厌恶更加强烈。
“瑞妍……”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异常干涩。
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个酒店房间吗?
是依旧蜷缩在床角无声哭泣,还是……已经被那强大的力量彻底征服,身体正诚实地回味着那暴烈的欢愉?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液。
我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那片冰冷的燥热。
几天前,当张子玉在我面前,用那种下定决心的平静语气说出“我接受了”时,我心中涌起的狂喜,此刻回味起来,却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惧。
我知道野兽已经出笼,但我是否真的能控制住它?
是否能承受它反噬的后果?
当时,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尽在掌握的语气说:“很好。等她下班,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东西’给她看。记住,要让她‘明白’利害关系。”
张子玉点了点头,眼神深处那抹侵略性不再掩饰:“我明白,常务。我知道该怎么做。”
首尔地方警察厅那栋充满现代感的建筑,在傍晚的余晖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韩瑞妍穿着一身笔挺的警监制服,步伐利落地走出大门。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案件分析会议让她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清冽的眼眸依旧锐利,冷艳的面容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边,引得路过行人下意识地侧目,却又不敢直视她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正准备走向停车场,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拦在了她的面前。
是张子玉。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倚靠在一辆不起眼的现代轿车旁,脸上带着一种与周遭严肃环境格格不入的、近乎悠闲的微笑。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韩瑞妍身上,带着审视,更带着一种隐晦的占有欲。
韩瑞妍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张先生?”她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带着礼貌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有事?俊昊让你来的?”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丈夫安排了什么。
张子玉直起身,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不,常务不知道我来。是我……有些关于李常务的事情,想单独和夫人谈谈。”他刻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
韩瑞妍心中的警惕感骤然提升。
作为经验丰富的刑警,她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右手下意识地贴近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如果是公事,可以预约时间到公司谈。如果是私事,我和张先生似乎并没有熟络到需要私下交谈的地步。”
“这件事,既算公事,也算私事。而且,非常紧急,关系到李常务的……前途,甚至人身自由。”张子玉的声音压低了些,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他上前一步,从裤袋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递向韩瑞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