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挪动了脚步,如同提线木偶般,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也仿佛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张子玉发动汽车,驶离了警察厅。
车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韩瑞妍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初上,首尔的夜晚依旧繁华喧嚣,但这一切在她眼中都失去了色彩。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恐慌。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位于江南区边缘、看起来颇为隐秘的高级酒店地下停车场。
张子玉率先下车,韩瑞妍迟疑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她甚至没有问这是哪里,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到了这一步,问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电梯直达顶层。
张子玉用门卡打开了一间套房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柔软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瑞妍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张子玉,身体依旧紧绷。“现在可以说了吗?你的条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张子玉却没有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一步步走向韩瑞妍。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韩瑞妍的心尖上。
她猛地转身,警惕地看着他逼近。“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子玉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制服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身体上流转,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已经穿透了衣料的阻碍。
“我的条件,很简单。”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夫人,陪我一次。”
韩瑞妍如遭雷击,尽管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赤裸裸的要求,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你无耻!”她厉声喝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摸向了后腰——那里通常是她配枪的位置,但此刻她穿着常服,枪械早已入库。
“无耻?”张子玉嗤笑一声,步步紧逼,“比起李常务挪用公款、设计让自己妻子陪睡下属的行为,我这点‘无耻’,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韩瑞妍的心脏。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反驳。丈夫的罪行,是她此刻最大的软肋。
“就一次。”张子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一次,让我满意。这些证据……”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就可以永远消失。李常务会安然无恙,你们依旧可以做人人艳羡的财阀常务和警花夫人。很划算,不是吗?”
韩瑞妍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住自己。
理智告诉她,这是勒索,是犯罪,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然后将这个男人和他手中的证据一起送上法庭。
但情感……或者说,对丈夫那残存的责任感,以及对家庭破裂的恐惧,却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她想起了李俊昊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们看似美满的婚姻,想起了可能面临的舆论风暴和铁窗生涯……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张子玉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韩瑞妍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韩瑞妍试图挣扎,但张子玉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轻易地将她拉向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住。
“夫人,别忘了,你没有选择。”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么顺从,要么……等着给你的丈夫送牢饭吧。”
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仿佛随着这句话被抽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