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花竟然不管不顾地把脸贴在静儿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又闻又舔,伸出舌头在静儿的胸口和脖子上卷过。
“唔……好腥……好臭……但是好香……”小花一脸陶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也要……下次我也要接这种单子……我也要被三个大鸡巴操……射满我……”
看着小花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梅姐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手里还沾着刚才扶静儿时留下的液体,那股气味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孔。
“你们……先聊着……我去洗个手……”梅姐说完,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梅姐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混合液体手,凑到鼻子前。那股浓烈的、带着酸臭和腥咸的味道,像是一剂烈药,瞬间让她浑身瘫软。
“啊……好香……”
梅姐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手背上的液体。
那是静儿身上的,那三个男人的精华。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刺激得梅姐浑身一颤。
“咕嘟……咕嘟……”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把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好贱……我真贱……操我……谁来操我……”梅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幻想着被十个男人围攻的场景,手指疯狂地在逼里抽插,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达到了高潮。
而休息室外,静儿已经被小花舔得胸口一片干净。她看着小花那副花痴样,忍不住偷笑起来,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小脑袋。
“行了,小花,别舔了,怪痒的。”静儿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妩媚,“你要是真想舔,那三个还在包厢里呢,刚才他们可是累得够呛,身上全是汗,你去帮他们『清理』一下?”
小花撇了撇嘴,手指突然戳了一下静儿那被内裤包裹的阴部,“他们三人的『子弹』都被你没收了,我这去也是吃残羹剩饭,我才不要呢!”还有,,,,“啊……”静儿被小花这一戳,虽然力道不大,但那原本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逼还是一阵刺痛,敏感得让她浑身一抖。
小花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坏笑着说道:“那三人都累睡了,等下客人突然醒来看到,把我当变态怎么办?说不定会作死地操我一顿,那我可受不了。”说着,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不过啊,静儿姐,你真是有福气,找了你老公那么听话的一条『公狗』。要是我也能找到这么一个绿帽奴,我也天天接客给他看。”
静儿听了,嘴角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那你就去找个呗,?”
“是啊,必须找个,”
静儿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牛奶,静儿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费力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对小花说道:“我先走了,梅姐还在里面没出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说完,静儿强撑着走出店门,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天色微亮,晨曦透过车窗洒在静儿疲惫的脸上。她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回家的路。
路过那个熟悉的路口时,静儿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那是乞丐王强平时待的地方。
静儿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她在想,昨晚自己故意留下的内裤,那个瘸腿乞丐捡到了没有?
如果他捡到了……会不会一边闻着一边打飞机?
如果现在自己过去,会不会正好撞见他?那根传说中十八厘米的粗大鸡巴,会不会再次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静儿感觉原本已经平复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
原本就塞满精液的阴道,因为新的淫水分泌,变得更加拥挤、酸胀。
那种肿胀感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
“不行……不能再乱想了……”静儿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欲望,“再不走,被王强看到了,真的要被操死在他那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