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坐在他对面,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邪笑,声音故意学着静儿那又娇又贱的语气接道:“人后是贱妓女是不是啊?老公,你是不是最喜欢我当贱妓女,被客人操得满逼精液回家给你舔?说啊……贱驴。”
最后两个字她压低声音,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感。
话音刚落,她一只脚已经从桌子底下伸过去,穿着静儿那双粉色拖鞋的脚丫直接踩在了驴哥的裆部。
脚趾隔着裤子灵活地揉捏着那根刚射过不久却又开始抬头的鸡巴,脚心还故意在蛋蛋上慢慢碾压。
驴哥正夹着一口菜往嘴里送,被这一踩吓得差点喷饭。
他猛地咳嗽两声,眼睛瞪得老大,却又舍不得把那只骚脚推开,反而下意识夹紧双腿,让那只脚贴得更紧。
丽娟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声音里满是女王的戏谑:“看把你吓的……吃饭啊,老公。等会儿我还得去店里上班呢,总不能让客人们等太久吧?你说呢?”
驴哥脸红脖子粗,鸡巴却在她的脚底越发硬挺,声音发颤:“老、老婆……你今天好骚……我喜欢……你踩我……踩死我都行……”
一顿饭就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中吃完。饭后,驴哥主动起身收拾碗筷:“老婆你休息,我来洗碗。今天你这么乖,这么听话,我得好好伺候你。”
丽娟坐在客厅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继续给静儿发消息:
【晚饭吃完了,那条贱驴到现在都没发现我是假的。母狗,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明天开始过来住两天,完全代替你当他的老婆。如果他发现了,我给你找两个最帅的男模,让你爽一整晚,再给你十万块钱。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滚回我老家,和我那个傻弟弟李呆子结婚,好好给他生个崽,传宗接代。怎么样?敢不敢赌?】
与此同时,鸡店的包间里,阿涛已经点名要了“丽娟”(其实是静儿)。
可两人进了房间后,阿涛却没有急着脱衣服,反而泡了两杯茶,坐在沙发上和静儿闲聊。
静儿满脑子都是丽娟发来的消息,心思完全不在阿涛身上,一直低头玩手机,回复得心不在焉。
阿涛观察了她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丽姐,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就算了,下次再约也行。我今天本来也不是非要操你,就是想找你聊聊驴哥最近的情况。”
静儿勉强挤出个笑脸,声音却带着点敷衍:“阿涛哥,今天确实有点家事……所以有点忙。不过既然你特意来找我,总不能让你扫兴啊。你是客人,我得好好伺候……”
说着她站起来就要脱衣服,阿涛却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有事就先忙。找个机会我请你吃顿饭,好好聊聊。别勉强自己。”
静儿松了口气,笑着答应:“那谢谢阿涛哥了。”说完她赶紧离开包间,直奔监控室。
一进监控室,静儿立刻把门反锁,拿出手机把丽娟后面的消息全部看完。
她的内心瞬间翻江倒海--惊讶、担心、害怕、期待,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
“主人居然真的要假扮我……住两天?还打这么大的赌……要是驴哥没认出来,我就要去和那个傻乎乎又脏兮兮的李呆子结婚?给他生孩子?”静儿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又气又怕,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有股说不出的期待--期待驴哥能认出她,也期待这场游戏能把大家彻底推向更深的深渊。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老公。那个每天跪在她脚下舔逼喝尿的贱驴,一定能分辨出谁才是他真正的老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道:【主人,我答应您。】
丽娟收到消息,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又骚又狠。她飞快打字回复:
【很好。母狗,现在立刻跪在监控室等着。我马上过去,给你带好吃的……保证是你最爱的那种,又浓又腥的。】
静儿看着这条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忽然想起驴哥今天提前回家,还把丽娟当成了自己……难道主人真的和驴哥做爱了?还被内射了?
“不可能啊……主人那么嫌弃驴哥那个又短又没用的鸡巴,怎么可能让他射进去?”静儿跪在监控室的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奴隶跪姿。
她脑子里反复猜疑,骚逼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微微湿润,淡黑色的逼缝里慢慢渗出一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跪得笔直,眼睛盯着监控画面里自家客厅的方向,心跳越来越快,反复在心里念叨:
“驴哥……你可千万要认出来啊……否则我真的要变成主人的弟媳,给那个傻子生孩子了……可是……如果真的认不出来……那我……是不是也能彻底放开,彻底变成一条只知道卖逼的母狗了呢?”
监控室里只剩下静儿跪着反复猜疑的喘息声,而客厅里的丽娟,已经换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表情,等待着这场游戏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