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提到醉春楼和那些日日夜夜的蹂躏时,她的声音才会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
韩子英听完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艰涩:“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
“臣身为平阳太守,却不知陛下受此大难——臣未能及时察觉奸人阴谋,未能保全陛下——”他的声音哽咽了,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臣,万死!”
“起来。”她轻声说道,“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朕需要一个能帮朕恢复王位的人——你若是跪在这里哭,那就没人能帮朕了。”
韩子英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短暂的失态之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拉过圆凳,在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您在街上听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大约两个月前——也就是您遇刺后不久——天京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女王陛下染了一场急病,病愈后性情大变。臣当时也曾起疑,但派去天京打探的人回来说,那位‘女王’的面容和身形与原来一般无二,只是言行举止确实与从前判若两人。臣虽有疑虑,但——没有证据。”
“两个月前……”她喃喃道。
那正是她遇刺的时间。
那个国师——不,那个假扮成国师的人——一定是用什么邪术变成了她的模样,取代了她的王位。
“那朝中旧臣呢?就没有人发现异样吗?”
韩子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位假女王登位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整顿吏治’为名,清洗了大批老臣。太傅林大人被以‘贪腐’的罪名下狱,三天后就在狱中‘畏罪自尽’了。尚书令王大人被贬到岭南,半路上‘染病而亡’。御史大夫张大人——他是唯一一个在朝堂上公开质疑女王被妖人蛊惑的人——当场就被殿前武士拖了出去,打了五十廷杖,抬回家后第三天就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些都是她最信任的老臣,是陪她一起撑起西陵国的栋梁。短短两个月间,就全被那个冒牌货和国师清理干净了。
“剩下的臣子们呢?就没人敢反抗?”
韩子英苦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陛下,不是臣等懦弱——而是那国师的手段太过诡异。有几个暗中串联、想要起事的官员,还没等行动,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清理了。有人说那国师会妖法,能操纵人心;也有人说他在宫里养了一批死士,专司暗杀。臣等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没有人挑头,也没有人知道该信任谁。”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变得认真而坚定:“但现在——不一样了。陛下您回来了。只要您能证明您才是真正的女王,臣就有办法联络那些还在暗中坚持的忠臣。虽然大部分老臣都被清洗了,但还有几个在地方上任上的——北阳太守周崇文、南阳太守李延庆、西关守将裴元绍——他们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对您忠心耿耿。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定然愿意起兵清君侧。”
“起兵?”她摇了摇头,“不可。一旦起兵,就是内战。那个冒牌货坐在王位上,用着我的名号发号施令,到时候被贴上叛逆标签的反而会是我们。必须有更稳妥的办法——先联络忠臣,收集那国师谋逆篡位的证据,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韩子英点了点头,眼中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光芒:“陛下圣明。那臣这就去写信——北阳、南阳、西关三处,臣用密信联络,请他们各派心腹前来平阳一聚。但要让他们相信这确实是陛下的意思——”
“朕亲笔写一封密诏。”她打断了韩子英的话,“用朕——用原来的朕才知道的格式和暗语。他们看到那封密诏,自然就会相信了。”
韩子英立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好墨,将一支细狼毫笔蘸饱了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
她伸手去接那支笔。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到笔杆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蛰伏在身体深处的燥热忽然又涌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都能看到两颗明显的凸起。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那支笔。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专注地看着宣纸,隐藏自己脸上的潮红。
但那股欲望来得太过猛烈——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接客了,连日在醉春楼中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反复操弄、高潮数次。
突然中断了一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反而更加凶猛,像是一头被饿了多日的野兽,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