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长腿在半空划过,膝弯一曲一勾,自下而上朝我的脖颈狠狠夹来。
剪刀腿!
我头皮一炸,这要是被她夹实了,以她刚才那一脚的力道,我的脖子至少得脱臼。
生死一线,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退反进,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对准她腾空后中门大开的腿心要害,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呃唔——!”
半空中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后摔倒地。
操!
乘势,我右手闪电般探入裤子口袋,抽出弹簧刀。
我没有按动机关弹出刀刃,只是将它当做指虎,紧紧握住沉甸甸的纯铁把手,带着狠辣的劲风,朝着她倒地后本能内缩的腿心要害狠狠砸去!
这一击,足以让她失去一段时间的行动能力。
就在纯铁刀柄即将砸落的那一瞬。
“啪——!”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动作生生逼停在半空。
我猛然回头,瞳孔微缩。
不知何时,一个胡子拉碴、满脸痞气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旁。
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里竟还稳稳抓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的白酒。
见我回头看他,他浑不在意地仰起脖子,不紧不慢地又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我微微皱眉,试着往回抽了抽手腕,以为这只是江湖上的一种“点到为止”,既然长辈出手了,试探结束,他自然会松手。
然而,我错了。
扣在我手腕上的那只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不断加力!
那股力量越来越恐怖,如虎钳一般,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手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捏碎!
情急之下,我一咬牙,五指骤然一松,弹簧刀瞬间从被控制的右手中滑落。
与此同时,我猛地单膝下屈,左手在半空中精准地一把接住了下落的刀柄!
“咔哒!”
大拇指重重按下机括,冰冷的刀刃瞬间弹出。
我顺势弓身,借助腰部拧转的全部惯性,握紧刀柄,毫不留情地朝着痞气男人那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我本以为他面对这种突发杀机,身体会下意识地闪躲退避,只要他一退,我的手腕就能解围。
可是,他竟然纹丝不动!
距离太近,发力太猛,此时就算我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砰——!”
刀尖无误地刺中了他的小腹。
然而,预想中刀刃入肉、鲜血飞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至我的整条左臂,震得我虎口发麻,险些连刀都握不住。
“硬气功!?”
我脱口而出,心底的震惊无以复加。
在现代社会,国术本就凋零,能把硬气功练到挡住弹簧刀全副爆发力刺击的地步,这痞气男人的横练功夫简直骇人听闻!
“哟,小子果然懂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