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法阵会吸尽你的灵力与生命,现在,只有我能救你,苏灵儿,得罪了!”
他解开腰带,方才因为柳玉艳浪叫而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被释放了出来,他将手中的肉灵芝对准了青筋暴起的鸡霸。
“你……你要干什么!杂鱼,不准碰那里!”苏灵儿看着楚天的动作,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阵法的拘束让她难以动弹。
“大小姐,准备好迎接你这辈子最爽的救赎了吗?”
话音刚落,楚天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进了肉灵芝紧致的甬道深处!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
苏灵儿一声惨叫,这尖叫中有一分是对阵法抽吸的恐惧,但九十九分却是因那粗长巨物强行破开花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与痛感!
“好粗……唔啊……杂鱼你竟敢……插进来!”
肉灵芝与苏灵儿的本体感官同步,她清晰地感着楚天肉棒的形状、温度、以及那跳动的青筋是如何残酷地摩擦着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
白色过膝袜在半空中地乱蹬,原本因为被吸食灵力而惨白的身躯,此刻竟然泛起了潮红。
“噗啦……噗呲……噗啦……”
楚天握着肉灵芝,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当他的肉棒狠狠顶入肉灵芝的深处,苏灵儿就会被那隔空传来的快感顶得向上弹起一次。
“啊!别插了……你这杂鱼……哈啊……阵法在吸我……你这杂鱼还在做这种事儿,我……死不……瞑目……咿呀……!”
“别瞎说,我这是在救你!你的体液跟你娘的一样,可以稳定这法阵!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呼哧……呼哧(这小骚穴好紧啊)……有没有觉得法阵吸食你的效果减弱了?!”
苏灵儿被这么一说,发现她灵力的流失确实降低了许多,只是下腹花径的异样让她无法施力,不然她早把楚天锤死一百回了。
“啊……呀……嗯……吼吼……吼吼……不要顶了,不要顶那么深……吼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楚天一边大汗淋漓地狂操着手里的肉灵芝,一边抬头看着被情欲和死亡双重折磨的雌小鬼,得意忘形地笑着。
“不顶这么深,怎么能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呼哧……呼哧……大小姐,你现在这副发情流水、大呼小叫的放荡样子,可真是精彩啊!”他故意拔出半截肉棒,然后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啊哈!不……不要说……呀!!你在撞哪里?!”
“你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吗?你那端庄贤淑的母亲,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就在这石像前脱得一丝不挂,用手指把自己抠得淫水四溅!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死去活来、淫荡求欢的模样,跟你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不愧是母女啊,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骚!”
“不……不是的……娘没有……我也没有……啊啊啊啊!”
“血脉觉醒”的背德感击碎了苏灵儿的三观与自尊。她崩溃地大哭起来,但下体那泛滥的淫水却如同瀑布般从半空中洒落。
“哈啊……哈啊……不要说了……求求你……”
苏灵儿的淫水滴落,法阵的力道再一次减弱了!
“杂鱼……怎么回事……?这……”
“这就是你这只血脉留下阵法,也只有你这只血脉的体液能解!”
“啊……哈……啊……怎么这样……不要顶了……灵儿身子……脏了!”苏灵儿哭哭啼啼的声音,惹得楚天一阵怜爱。
“停下来?停下来怎么破解这个法阵?停下来怎么救你出来?!”
“同样的场景,你救了我五次……!”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楚天戳动肉灵芝,发出阵阵声响。
“这一次,就要我来救你!”
“呀……哈……嗯……呀……唔嗯嗯嗯!……你说着那么感人的话……能不能停下不要动了……唔嗯嗯嗯嗯!……又要来了……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又要来了!”苏灵儿不住地呻吟着。
然而,似乎是感受到吸食灵力的减少,法阵的力量突然增强了!
“怎么回事?这个法阵……!”苏灵儿的意识逐渐稀薄。
“苏灵儿!不要睡,快醒来!”楚天大喊着,他担心苏灵儿眼睛闭上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知道,那天的药是你送的,你不好意思承认!”
苏灵儿的杏眼突然瞪了起来!
“……不……那不是……嗯……唔唔唔……”楚天说着,手里的活计却丝毫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