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纯粹就是好奇嘛,妈肯定是有需要的人……”
“尤其人家说你这岁数,肯定需要更大……”
“要是自己自慰的话也太可怜了,妈你是不是回国的时候也带了跳蛋什么的???”
许斌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时候怀里的千草熏那醉熏熏的话,带着调戏的意味。
带着咯咯的笑声,从一开的近乡情怯,到现在的放飞自我,老实说真没想到是那么的生猛,让一向不是好人自居的许斌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个小混蛋,妈怎么样关你屁事啊,这是你该问的吗。”
陈颖都被问得脸色涨红了,没好气的拍桌子说:“又不是没男人就会死,你问这些干嘛。”
千草熏咯咯的一笑,说道:“人家是关心你嘛,熏熏是寡妇又不是小姑娘了,妈你的情况不也一样。”
炕烧得很热,屁股底下像是贴着一块温吞吞的暖玉,让人从尾椎骨一直酥到后脑勺。
千草熏盘腿坐着,脸颊酡红,眼神早就散了焦。
她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差点把酒洒在被面上,然后突然把脑袋歪到旁边许斌的肩膀上,又猛地弹起来,指着对面的陈颖,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妈……!”
这一嗓子拉得又长又黏,加上她那细腻的声线让人骨头都要软掉。
陈颖正端着杯子抿酒,被这一声喊得眼皮一跳:“怎么了?”
“妈,我上次和你说过”千草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许斌,就我旁边这个家伙,他是有家室的人哦。”
“……”
陈颖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皱着眉看了一眼许斌。
许斌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那笑容里还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无辜,剩下四分全是“您听我解释”的迫切。
许斌也是没想到,千草熏连这个都和她妈说了。
“而且!”
千草熏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两圈,终于对准了陈颖,“他老婆现在正怀孕呢。
肚子都这么大了。”
她用手在身前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圆弧,动作有几分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