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不堪的,是搜魂带来的剧痛再次激发了她身体的邪功。
在这场近乎摧毁神识的碾轧中,陈凡月那高翘的肥臀再次痉挛起来,大腿根死死绷紧。
穴口在大张与紧缩间反复交替,伴随着喉咙里漏出的悲鸣,“噗嗤、噗呲”地往外喷着一股股晶莹刺目的水帘。
那是身体在极端痛苦下,被《春水功》强行激发的无休止的失禁与高潮。
马良对此置若罔闻,如同老僧入定,死死盯着识海里的画面。
人影在陈凡月的记忆中往复穿梭。
这里有粗鄙肮脏的凡人渔夫;有修为各异、面目可憎的邪修;有在外海兴风作浪、将她压在身下发泄兽欲的凶蛮海兽;也有花满楼里那些用下作手段调教她的淫靡奴修。
甚至,马良在一个隐晦的片段里,看到了一个威震无边海、令人闻风丧胆的熟悉身影——反星教大名鼎鼎的大师兄,不倒仙人。
就连这等魔头,也在她的记忆中留下过痕迹。
人来人往。
有人偶尔施舍片刻虚假的温存,换来的却是转身的背叛。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奸淫与像狗一样的奴役。
她这一生,仿佛一叶没有根的浮萍,始终被一种看不见的命运死死裹挟,在这片浩瀚的无边海里,身不由己地浮沉在苦海和男人的胯下。
马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画面碎片里疯狂筛选,不厌其烦地翻检,只为了追查她那特殊体质的线索。
倏忽之间。
在识海的最深处,一处被受术者识海封印牢牢掩盖的昏暗碎片,被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上面散发着纯粹的灵力气息。
找到了。
马良心中狂喜,冷硬的脸皮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再不留手,催动起十成的搜魂术全力轰击。
狂暴的神识之力化作一把巨锤,一下接一下,蛮横地砸向那层薄弱的记忆壁垒。
他执意要挖出深埋其中的秘密,哪怕这代价是直接敲碎受术者的脑壳。
他全副心神都沉溺于即将到手的真相里,彻底忽略了身下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
这一刻,毁灭降临了。
随着那层封印壁垒的逐渐碎裂,陈凡月体内的先天灵根,在识海无休止的粗暴撕扯和碾压之下,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无声的哀鸣。
那条维系着她修仙大道根基的灵脉,如同一截被拔出土壤的枯枝,一寸寸地开始断裂、衰败、枯萎。
就在灵根马上枯死的瞬间,身体失去了所有压制,迎来了最盛大的生理回光返照。
“齁——!”
陈凡月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泣。
她四肢向后反撅,腰部弓成了一个要折断的弧度。
随着灵根的断裂,一股空虚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她那具熟透的肉体爆发出了此生最猛烈的一次无意识高潮。
穴口处喷出的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夹杂着体内破碎经脉血丝的浑浊液体。
水液如喷泉般连绵不绝地浇灌在石板上。
干瘪的乳头上也挤出最后几滴带着淡红色的水渍。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在水泊中翻滚抽搐,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骚臭难闻。
丝丝缕缕鲜红的血丝,缓缓从她向上翻白的双眼、挣扎翕动的鼻孔、紧闭的双耳,以及淌着口水的嘴角渗了出来。
七窍流血,那些殷红的血迹如同几条诡异的红蛇,缓缓爬满她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光头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