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啊。”她故意拖长了“干活儿”的尾音,眼神赤裸裸地在我身上扫视,尤其在裤裆部位停留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等会儿,她等着我呢。
但其实说实话看着她那画得夸张的妆容和松弛的皮肤,再想到她暗示的内容,我承认大娘确实是个有韵味的老熟女,但是跟二娘和飒飒嫂子丰丰嫂子她们一比,跟她做?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还是有点提不起兴趣来。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转回头。
饭桌上的喧嚣持续了很久。
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飒飒嫂子无疑是气氛的掌控者,她甚至站起来给几位长辈敬酒,姿态大方,言辞热辣,惹得大伯二伯他们哈哈大笑。
丰丰嫂子始终是那个安静的背景板,她的沉默在热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坐在她旁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像一块寒冰,让靠近她这边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超哥似乎完全沉浸在与飒飒嫂子的互动中,几乎没再往这边看一眼。
每次看到超哥殷勤地给飒飒嫂子夹菜、倒饮料,或者两人凑在一起低语时发出会心的笑声,丰丰嫂子的身体就会绷得更紧一分,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眼神里的阴郁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试图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和她聊,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哦”几声,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超哥身上。
这种压抑的、濒临爆发的情绪,让我也感到坐立不安。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女人们开始收拾桌子,男人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烟味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我注意到超哥并没有去和其他男人聊天,而是一直紧跟在飒飒嫂子身边。
飒飒嫂子端着几个空盘子走向厨房,超哥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飒飒嫂子脸上带着笑,偶尔回头嗔怪地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挑逗的意味。
两人站在厨房门口,借着递碗筷的间隙,身体靠得很近,超哥甚至借着酒意,大胆地用手背蹭了一下飒飒嫂子的手肘。
飒飒嫂子只是轻轻拍开他的手,笑骂了一句“没正经”,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看来今晚超哥目标明确啊,只是不知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了。
这近乎明目张胆的调情,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丰丰嫂子紧绷的神经。
她一直站在客厅通往餐厅的过道阴影里,像个幽灵一样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抿得死死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不再是委屈和阴郁,而是燃起了冰冷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怒火。
就在大伯刚刚清了清嗓子,宣布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
“跟我来!”一声压抑着愤怒的低喝在我耳边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冰凉而用力的手死死攥住!
是丰丰嫂子!
她猛地一拽,力道大得出奇,我猝不及防,被她从座位上拉得一个趔趄。
她根本不顾及场合,也不在乎周围还有谁在看着,就那么拽着我,像拖着一个物件,在众人惊愕、玩味、了然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穿过客厅!
大伯二伯他们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人阻拦,甚至没人多问一句。
丰丰嫂子充耳不闻,她拉着我,目标明确地冲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像敲在我心头的鼓点。
她猛地拧开门把手,一把将我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进来,“砰”地一声巨响,狠狠甩上了门!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尘埃味,混合着丰丰嫂子身上那股清冽又诱人的香气。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腕上还残留着她刚才用力抓握的冰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