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之下,果然空无一物,里面没有胸罩(胸罩在一旁扔着呢)。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团温软的饱满。
她的胸并不算大,甚至有些纤巧,我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
尺寸上,似乎只比二娘的大上一一些,在我经历过的女人里,算是偏小的。
但这触感,这属于“母亲”的私密部位的触感,却让我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我轻轻揉捏着,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蓓蕾,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迅速变得坚硬。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呜咽,嘴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抬起头看我。
镜片后的眼睛水雾迷蒙,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只隔着衣服揉胸的手也停住了,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与尴尬,还有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应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尾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和一丝清晰的妩媚,与她平时温柔端庄的语调判若两人。
就是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枷锁。
我猛地将双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粗暴。
目光迅速扫过旁边的床头柜——那里明明就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好几排未拆封的套子。
二娘说没套子了是在骗我,为了让妈妈进来吗?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此刻的我根本无暇去细想这其中的关节。
我一把抓过一个,撕开包装,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妈。
她依旧半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只手还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前。
做完准备,我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轻呼了一声,身体有些发软,几乎全靠我的力量支撑。
我顺势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垫子,裙摆因为动作而掀到了大腿根部。
她脚上的拖鞋早在刚才就不知甩到了哪里。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探向她最隐秘的所在。
指尖所触,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早已泥泞不堪。
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直身体,用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了几下。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同样发烫的耳廓和颈侧,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让我辨认出她的清香,此刻却与情欲的汗水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妈,”我听见自己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我进去了。”
“嗯~”她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比刚才更加婉转妩媚,带着全然的接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腰部用力,手臂稳住她的身体,对准那湿热的泉眼,坚定而缓慢地挺腰送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感官被无限放大。
首先感受到的是紧致,一种温暖的、活生生的紧致,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着、吮含着,将我一点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