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娘也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不再压抑身体的自然反应。
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虽然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呻吟,但终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急促而湿润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弥漫。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角,更添几分妩媚。
“三娘…不行啊…这样实在是没什么感觉。”我开口道。
“我觉得还…哈…还挺舒服的,臭小子…现在让你插就不错了,要不你先出去等会,等我姐睡了你再来?”
我立刻摇摇头,回道:“算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说着开始隔着衣服更加卖力的揉捏三娘的奶子。
这样慢悠悠地、小心翼翼地动作了估计有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挺不好受的,虽然缓慢抽插能更细腻的感觉到三娘小穴里的软肉,也挺舒服的,但对于憋了半个月的我来说,,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却得不到痛快淋漓的释放。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娘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湿滑的爱液。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和压抑,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背心,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在三娘光洁的锁骨上。
我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缰绳的野马,焦躁不安,只能通过更加用力地抓握她腰臀的软肉来稍稍缓解那股憋闷。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疯时,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消失了——外面的灯终于关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立刻低头看向三娘,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急切的渴望。
黑暗中,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带着鼓励的笑意。
这个信号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我心中狂喜,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低吼一声,我瞬间再次将引擎推至全功率!
双手像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臀,胯部如同装了马达,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计后果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取代了刚才小心翼翼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那张老旧的木床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发出了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急促、更加连绵不绝的呻吟和抗议!
这原本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最激情的乐章!
它肆无忌惮地宣告着我的征服和释放,每一记响声都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兴奋点上!
“啊!”三娘在我最初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她下意识地又想捂住嘴,但这一次,那压抑已久的呻吟只被堵住了一半便冲破了封锁。
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在我狂暴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束缚。
最初的闷哼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啊…太…太深了…慢…慢点…啊哈!”
虽然她开始放肆地呻吟,但声音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带着明显的克制,努力压抑着音量,远不如平时我们激情时叫得那般高亢嘹亮、婉转悠长。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蚀骨的快感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压抑,此刻的我,只想在这具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上,尽情地、疯狂地发泄!
发泄这半个月在学校里日日夜夜积压的、无处安放的欲火!
补偿白天在车上那令人抓心挠肝的未完之事!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直捣花心,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揉进她的体内!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我们紧贴的身体间流淌下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腾出一只手,我急切地摸索到她睡衣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
终于,纽扣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
接着是那层薄薄的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