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望去,正与娘亲对上视线。
只见她没好气地嗔笑:“还挤,在挤下去就要成奶锅了,蛇汤的滋味全给没呐。”
“哎呀……”
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杰作,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地将两团沃腴硕乳塞回粗衫领内,乖乖地走到餐桌坐等娘亲上菜。
之后娘亲将那锅蛇汤做了最后收汁,加了些香料,品了品味道后便端上桌来,与其他早就备好的菜肴一同摆好。
香!
太香了!
看着眼前菜肴,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于这时娘亲没动桌上筷子,反将手背拄着脸颊先行问道:“娃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娘亲?”
欸?
听了这话,瞪大双眼,骤然想起了那件怎想都想不透的事情。
“对!孩儿真有事情要问您,就是……”
跟娘亲娓娓道出了之前回来村里检查结界石时,在满天风雪中看见站在村外的陌生人影。
对方戴着能挡住神识的斗篷所以没能看清楚脸长怎样,之后形影便消失了,就算动用天地辰钟也回溯不了对方现身。
“娘亲,那人到底什么来历?”
娘亲听了露出预料之中的浅浅笑靥,可没讲明,只说了一句:“那人啊……是个懒人。”
“懒人?”
听着这番有说跟没说的答复,皱起眉头,实在不清楚娘亲在卖什么关子。
“娃崽,那人迟早会再出现的,就算你不想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什么?
还会来找我?
可就算还想再问出更多事情,可娘亲却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了,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而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
餐后本想邀娘亲一同去后院泉池泡澡,可娘亲却是说着先前洗过了,然后迳自往卧室走去。
看她刻意没有掩上房门,特意留了一道缝隙,里头隐约透着早已铺好的嫣红被褥,看得这边心口一热,顿时痒得难受。
哎呀呀,娘亲这是故意留门等着,却又偏偏不说破。
可心痒归心痒,还是先去泡个澡把身上汗气洗净再说,于是转身往后院走去,推开院门解开腰间战裙,浑身赤裸地踏进氤氲白雾,浸于池水之中。
才刚坐定,水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嘿!老大,我也来啰!”
只见肉土从腰带形态化作曾经见过的某个钱家丫鬟,浑身赤裸地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欢快游动起来。
哗啦──
哗啦──
池水被她搅得浪花四溅。
在暖热池子里面泡了好一会儿,仰头望着凛冬夜空的璀灿星子,脑中不由自主地转起柳姨怀上自己孩子的事情,又想起那个站在村外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影,思绪乱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
感觉似乎有关,却又抓不出什么有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