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冷冽的苍青色眸子,此刻却如一汪将醉未醉的春水,湿漉漉地自下而上望着自家夫君,眼神中尽是“甘愿受你蹂躏”的沉溺柔情。
随着龙女臻首起伏,那一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更是摆出惊人幅度。
浑圆乳肉弹晃如波,顶端那两粒如红菱般娇软的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美得不可方物。
孔素娥紫宸凤眸圆睁,指尖死死陷入掌心。
这等用嘴吞吐阳物、伺候男人的活计,即便是在修仙界最底层的炉鼎身上也属下贱。
堂堂大乘期巅峰、傲视群伦的北海龙君,竟不惜抛却一切尊严,甘之如饴地跪在男人胯下品箫?!
她心中大恨,暗自思忖:“这龙女莫不是修魔修坏了脑子?纵然你与景儿有了夫妻之实,怎能吃这等磋来之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行径!孤便是死,也绝不肯受这般屈辱!”
想归想,那股无名妒火却犹如烈火躁动,在丹田内横冲直撞,直烧得她冰清玉洁的面上泛起一层火辣辣的潮红。
“师尊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紧事?”鞠景说话间,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娇妻那檀口内的软肉又滑又紧,仿佛带着千万个细小吸盘,正紧裹着他的阳具不住地向内吸啜。
鞠景伸出手指,顺着龙角缓缓下滑,抚弄着殷芸绮那犹如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雪颈,手指在那汗湿的肌肤上游走。
被夫君这般爱抚,殷芸绮喉间更是溢出一串娇腻呜咽。
美妇含着肉棒,红唇犹如蚌肉般紧紧贴合在柱身的青筋上,上下套弄。
那销魂的快意直抵鞠景心魂至深。
跪在地上的殷芸绮,大腿根处那丰腴紧凑的蜜壶禁地,早已是春情泛滥。
透明的清澈激流顺着雪白的股股缝隙滑落,将身下的软毯濡出一片难以言喻的泥泞不堪。
孔素娥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妒意,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两张交叠缠绵的唇腿间移开,死死钉在鞠景平坦的小腹上:“周柏洛那逆徒,孤已亲手交予上清宫。”
弱水蹲在孔素娥肩头,两只长耳朵晃来晃去,三瓣嘴却咧得老高。
孔素娥此番驻足不走,分明是看足了殷芸绮的笑话,想要借这撞破床笫之欢的由头,报复这阵子被这龙女炫耀身为正妻的仇怨。
“哧溜——啵!”
殷芸绮脑袋微微后仰,伴着一声粘稠的挤水声,那根坚挺肉棒自她红唇间拔出。
一缕淫靡的黏腻液丝连在龟头与她殷红的唇珠之间。
她并未退缩,反而将那绯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鞠景的腹部,额上的龙角亲昵地蹭着鞠景的肚脐。
这等看似柔弱、实则霸道宣誓主权的做派,直将孔素娥气得七窍生烟。
“劳烦师尊走这一遭。时辰不早,咱们明日再议,师尊请回房歇息。”鞠景腾出一只手,掌心向外挥了挥,极自然地下了逐客令,另一只手却还在殷芸绮那柔滑雪背上轻轻耙梳。
“孤还有要事,需得今日说清。”孔素娥立在门槛处,半步不退。
这等能居高临下欣赏死敌低三下四伺候男人的天赐良机,她怎肯轻易放过?
便要看这龙女还能不要脸到何种地步!
“师尊,你看我这般光景,哪里抽得出空闲论事?”鞠景眉头微皱,语气中带了几分被打断兴致的火气。
他这昂立不倒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悬在半空,上面沾满了殷芸绮香甜的津唾,胯下恶龙正待在这温热的腔户里饱餐一顿,自家这美艳师尊偏要在此大煞风景。
说话间,殷芸绮却不安分了。
龙娘最是见不得自家夫君受半点委屈,更不愿这高高在上的“师尊”搅了她伺候夫君的雅兴。
她抬起螓首,目光迷离挑衅地瞥了孔素娥一眼,随即小嘴一翕,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甚至比之前吞得更深。
“嗯……刺溜……”
这一次,殷芸绮甚至动用了些许真气,那檀口里的软滑之物搔刮着马眼,带来一种又酸又麻、又疼又美的奇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