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叶:“是,奴婢现在去准备。”
灵叶暂时穿好衣服,去给三个孩子准备热水。
陈凡看向田穗和莉莉,她们全程不敢说话。灵叶出了门,田穗才犹豫地开口:“夫君,需要穗穗侍奉您洗澡吗?穗穗可以用舌头帮您舔下面。”
陈凡拍了拍田穗的脑袋,问:“吓到了?”
田穗惶恐地说:“穗穗不知夫君尊贵,以前多有怠慢,请夫君恕罪。”
陈凡立即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刁难:“我刚开始找你的时候,你凭什么抗拒?是不是只要你不愿意,你就不当我的奴隶了?”
田穗被这么一说,想起了陈凡第一次邀请自己过家家时,自己那抗拒的反应。
当时她和陈凡不熟,除了听过陈凡的名声事迹以外,对陈凡毫无了解。
田穗吓得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夫君!是穗穗没有照顾好您!穗穗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卖身给夫君,完全是穗穗的错!”
田穗怕死,也害怕被陈凡抛弃掉。以前不怕,是觉得陈凡买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子,穗穗再怎么地位低下,夫君也离不开穗穗。
可现在,夫君作为白家族长和夫人都承认的义子。以这样尊贵的身份,想买十个比穗穗聪明漂亮的女孩,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灵芝那么漂亮,还不是被白家夫人随意处死了?夫君刚刚那几下磕头,不但不是谄媚下贱,反而是给自己磕出了一道富贵的门路。
穗穗完全没有资格跟在夫君身后。她要不是陈凡的小妾,连进入白家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陈凡经常哄着她,安慰她,陪她玩过家家。现在看来,这是非常珍贵的奖励。
夫君的宠爱和责骂,全都是对穗穗的恩赐。
田穗很快调整好心态,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
夫君想听她道歉,她就道歉。
夫君在乎她,才会欺负她。
如果夫君对她不感兴趣,连欺负都不欺负了,那穗穗就再也没有机会进步了。
“好好好,穗穗真乖。以后穗穗要多读书,多修炼,做陈家的武者,好不好?”陈凡摸着田穗的脸蛋,随意揉弄。
田穗讨好地说:“夫君愿意抬举穗穗,穗穗很高兴。夫君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和穗穗说。穗穗愿意帮夫君干活,也愿意伺候夫君。”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田穗原本对陈凡没这么畏惧,只是因为她太弱势了,才不得不对陈凡百依百顺,试图用恭敬和顺从换取功劳,想着提高未来的待遇。
现在,田穗不敢再想具体的条件了。
她很聪明,有干活的能力,也能从情绪上取悦陈凡。这些功劳放在普通的地主家庭,肯定能得到一些夸奖甚至物质奖励。
同样的情况,放在一个大型武道家族的义子身上,穗穗的待遇会变得截然不同。
田穗的功劳不再明显,以后想讨好陈凡的人也不在少数。她是否能得到与功劳相对的奖励,完全看陈凡的心情。
当田穗对陈凡不再是必需品时,她以功劳交换待遇,变成了看陈凡的心情决定待遇。
穗穗要转变策略。以前她一直努力积攒具体的功劳,以后要为陈凡带来更多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