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八点。别让我等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昨晚从阳台回来以后,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洗了三遍澡还是觉得那根鸡巴的触感残留在我身体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始终泛着一种空虚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填满。
我恨自己。可是七点半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松口气。
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那条最紧的牛仔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八点整,我推开了他家门。
王振国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摆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像一把尺子量过我的全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把椅子。
“脱光,坐上去。”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了。
牛仔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候,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我夹紧双腿想掩饰,却被他看在眼里。
“过来。”他拍了拍椅面。
我走过去,坐在那把木椅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屁股,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蹲下来,从椅子下面抽出几根麻绳。
“昨晚绑你,你爽了吧?”他一边绑我的左手腕一边问,语气随随便便的,像在聊天气。
我没说话。
他猛地一拉绳头,手腕被勒进木头扶手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右手,同样绑死在另一侧扶手上。
“问你话呢。”他抬起头看我,“爽不爽?”
“……爽。”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爽!”我说,眼眶发热,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笑了一下,把我的双腿拉起来,膝盖弯成M形,脚踝分别绑在椅子腿两侧。
绳子又从我膝盖上方绕了几圈,把大腿根向外拉开,绑死在椅子腿上。
我用力试了一下,膝盖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大地敞开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正前方,把什么东西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那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M形大开,奶子因为绳子勒过乳根而高高鼓起,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能看见自己腿间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好好看看你自己。”王振国站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张着腿等着男人操的骚货。”
我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