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遇到过很多“正常”女生,谈了很正常的恋爱,即将走入令人羡慕的婚姻。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是,每次和未婚妻做爱时,不管对方如何主动迎合,我总是无法兴奋起来。
只有当我闭上眼,脑海里回想卿雨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伸进我的口腔,肆意地挑动;我的目光穿过她的丝足趾尖,看到她怜悯又戏谑的眼神,感受着我颈上的项圈被她扯动,只能被迫迎合她的一举一动……
只有这时,我的下体才开始躁动,我机械地撞击着未婚妻光溜溜的胴体,此刻我已经听不见她的娇吟,思绪已经回到遇见卿雨的那个夏天。
从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女装的爱好,这是我最隐秘的秘密。
我有着我并不喜欢的高大个头,185cm,身形高挑,好在高个子使我有一双修长的大腿,小腿因为长期运动而十分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大腿则像女生一样更加圆润,有着美妙的曲线和肉感。
我长着一张与个头并不相符的清秀面庞,鼻梁高挑,脸上没有普通男生那种棱角分明的轮廓,脸部线条柔和,眉目清秀,小时候经常被同班男生欺负,说我长得像女孩子。
当时的我表面上会生气地和对方争论,心里实则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在学校里,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同学眼里的“好班长”;但没有人知道的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发现喜欢女装和紧缚。
有时候在父母睡着后,我会偷偷起床翻找妈妈的文胸和丝袜,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并拿家里装修剩下的尼龙绳给自己绑一个龟甲缚,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的样子。
由于没有化妆,镜子里无疑是一个男孩,但是却是一个妖艳的男孩。
龟甲缚紧紧地勒着我的肉体,形成一个个菱形图案,从胸前整齐排列到小腹,从小腹往下,绳子一分为二,分别从我的两条大腿根部缠绕到臀部,在后腰的位置打上绳结,这样胯部的丝袜就被绳子紧紧地压在我的下体上,像是被人用手攥住。
“对不起主人,女仆又开始发情了”,我开始在镜子前面幻想自己是一个男娘仆人,正被主人抓到自慰;“求求您不要惩罚女仆”。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客厅里的摆钟,发出“嘀嗒嘀嗒”的机械声响。
在大学里,由于住在五人间宿舍,我的爱好有所收敛,但仍然会在床头藏几双丝袜,在熄灯后偷偷褪下男士内裤,穿上丝袜,腿上传来的压迫感让我兴奋,我蹭着双腿,让丝袜来回摩擦我的龟头,不一会就在被子里悄无声息地射了出来。
就这样,我的自我娱乐一直断断续续的进行着,因为道德感的约束,我一直把这个爱好深藏着心底,从没想过在2021年的夏天,会有另一个人会知道我最隐秘的癖好。
那时我研究生毕业,在上海找了一份实习,一个人租了一个狭小的房间,远离父母和朋友。
事后回想,也许是当时的工作压力无处排解,我渴望让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
人生第一次,我决定找一个线下的女主人。
我下载了一个交友app,认真地写了自我介绍,并放了几张自己的男装照片,并且打上“伪娘M”、“喜欢捆绑”的tag。
让我惊讶的是,有不少女S对我感兴趣,主动要求看我女装时的照片。
当癖好被人认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释放。
我开始主动搭讪很多女S,事后看,当时聊骚的很多人大概率是骗子,要么是要求我拍各个角度的裸照,但从不接受电话或线下见面(大概率是男人装的);要么聊了没两句就要求我到另一个“网站”注册,套取我的信用卡信息。
就这样过了一周,我仍然没有找到能见面约调的女S,我有些灰心,正准备放弃时,一个黑白头像的女S突然给我发消息。
“在上海?”
“嗯嗯”
“女装照片发我看下。”
我虽有些惊讶于对方的直接,但还是乖乖发了几张学生时期的女装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