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金丹真人,去他妈的敬畏——她敢靠这么近,她还敢用手指摸他的唇,她还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呵……”一声轻哼从陆言的鼻腔里溢出,那哼声极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放肆的桀骜,什么金丹元婴,在这一瞬间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
她一直在故意撩拨他,从讲道时那个拂发的动作,到静室里挑他下巴的指尖,再到此刻停在他唇上的手指。
她把他当成什么?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用来验证她魅惑之道的试验品?
陆言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连清韵真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猛地直起身,原本搀着夏红衣的手臂一收,将夏红衣轻轻推向一旁。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出,扣住了清韵真人纤细的腰肢。
掌心发力,指尖陷入那层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衣,隔着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柔韧与温热。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清韵真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那怀抱带着秋绛雪这具女修身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可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
她下意识地要催动灵力震开他,可陆言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低下头,那张属于秋绛雪的、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满了侵略性的潮红。
他的香唇——那两片被清韵真人方才用指尖摩挲过的唇——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清韵真人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报复意味的、近乎凶狠的吻,没有试探,没有温存,只有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地球宅男陆言的、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
他的齿尖磕上清韵真人的唇瓣,带着微微的刺痛,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要将这个戏弄了他太久的女人,从里到外,啃噬干净。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起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将体内那缕刚刚升华的清欲道意,不要命地渡入她口中。
那道意滚烫而清醒,带着冰与火交织的锋利,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齿相交处一路蔓延,顺着她的经脉疯狂窜流。
“唔……”
清韵真人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闷哼。
金丹期的灵力在经脉里疯狂咆哮,本能地要护主,要将这个亵渎者震成齑粉。
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带着清欲道意流转的吻里,僵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的腰肢在陆言的掌心微微发软,烟霞色的纱衣被他收紧的手臂揉得凌乱,胸前那对柔软的弧度隔着薄纱紧紧贴上他的胸口,乳尖因情动与道意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
就是这一瞬。
陆言扣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更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花穴正剧烈收缩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裙裾;能感觉到胸口那两点蓓蕾隔着衣料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发疯的酥麻。
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仰望女神的扑街写手。
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咬住了天上的月亮!
玉室里静得可怕,被推到一旁的夏红衣瘫坐在寒玉蒲团上,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秋绛雪——那个平日里连牵她手都会脸红的绛雪——此刻竟像一头恶狼般,将高高在上的清韵真人死死箍在怀里,疯狂地吻着。
清韵真人那张向来淡漠如烟的脸,此刻微微仰起,烟霞色的纱衣在陆言的臂弯里凌乱地铺开,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艳丽至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