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主动脱掉我衣服的?清辞,你的手可一直没离开过我胸口。”
他故意又收紧了一下胸肌,让她的掌心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侵略性的力量。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隔着真丝睡裙掌心覆上她浑圆的臀瓣,轻轻揉了一把。
沈清辞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想反驳,想推开,可双手仍死死按在他胸肌上,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
那结实滚烫的触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苦守了二十六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乱了方寸。
她额前的发丝微微凌乱,眼神透着些许迷离,薄唇微张,还带着被亲吻后残留的湿润气息。
真丝裙的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与锁骨,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言低笑了一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地将沈清辞拉近,指腹摩挲着她后颈那截细嫩的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臂仍牢牢环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被迫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柔软的胸部与结实的胸肌紧紧相抵,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躲什么?”陆言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侧。
他刻意催动了刚刚从清韵真人那里悟到的魅惑道意,声线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与勾人的黏腻,“刚刚不是抱得很紧?清辞的手,可一直按在我胸口上不肯放。”
沈清辞喘息了一下,声音颤抖:“陆、陆言……不……”
话音未落,她的锁骨处传来一阵温热的灼烫——
陆言低头,吻上了她的肌肤。舌尖细细描摹过锁骨的弧度,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湿意,含住后缓慢吮吸,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的牙齿偶尔轻咬,又立刻用唇瓣安抚,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藏已久的宝物。
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探入真丝睡裙微微敞开的领口,舌尖偶尔扫过她胸口那道沟壑,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唔……”沈清辞低低地喘了一声,红透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
她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肌上颤了一下,想推开,却反被陆言更用力地压制在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在锁骨与胸口的亲吻与舔舐。
陆言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隔着真丝睡裙,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与肌肤,感受着那极致的弹性与温热。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带着坏笑:“清辞的身子,这么敏感?”
他故意又催动了一丝魅惑道意,让声音像羽毛一样钻进她的耳蜗,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搔刮。
沈清辞的脑袋乱得不像话。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逃离这间充满危险气息的房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开始回味起刚才的感觉——
陆言的唇很软,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雄性气息。
当那湿热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时,舌尖细细描摹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进骨髓;气息轻轻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时,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危险感,让她胸口那两点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真丝睡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
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正悄悄涌起湿意,黏腻而陌生。
陆言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眼神带着一丝兴味。
刚才的感觉,比他预想的……还要甜。
沈清辞的反应实在太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