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却又进得极深,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填满、被摩挲、被一点点融化。
他能感觉到她的肌理在自己掌心下逐渐放松,内壁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急切的绞紧,而是柔软地、深深地包裹着他。
沈清辞的心中,那阵急促的悸动渐渐沉淀下来,化成一种深沉的依恋。
像潮汐应着月亮,随他的起伏而起伏。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海里。
水声轻响,像是与心跳共鸣,把这一刻拉得无限漫长。
月色依旧清冷。
而他们在这片月色里,慢慢地、深深地,融在一起。在这极慢的节奏中,沈清辞的头脑终于一点点清醒过来。
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种几乎要将人吞没的狂潮,而是变成细细的、绵长的丝线,一圈一圈缠在神经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睛也重新有了焦距。
身体却还诚实地迎合着他——腰微微往前送,让他每一次缓慢的进入都更深一点,内壁柔软地包裹着那根灼热,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收缩。
她把脸埋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陆言,你到底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点,让她的膝盖更贴近自己的腰侧。
肉棒在她体内极慢地抽出半截,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唇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抬手指向身后微微敞开的落地窗。
“本仙君自然是飞进来的。”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不信。
可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过分清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故意的、近乎孩子气的坏笑,她忽然就懒得拆穿了。
心底那点残存的疑虑被这一下缓慢而深的顶弄撞得稀碎,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软意。
她嫣然一笑。
那笑意里没有刚才的迷乱,也没有试探,只剩一种被彻底安抚后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她把双臂收得更紧,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好吧,下凡的仙君……”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带着撒娇的尾音。腰却主动往前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内壁温柔地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多爱点清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