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底下起伏的形状,隔着外袍、隔着中衣、隔着亵裤——隔了层层迭迭的布料,可那一股热还是一层一层地透上来,热着她的脚心。
裸足磨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雪粒子落在窗纸上。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足弓合拢,隔着衣袍裹住那根硬物,脚心贴着两侧,慢慢地、笨拙地往下踩。
他的外袍料子硬挺,绣纹磨着她的足弓,痒痒的。
隔着层层衣料,她感觉到它在她脚下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兽,隔着牢笼在撞。
李绍威喉结动了动,但面色还好。
他垂眼看她,明明是她在挑逗他,但是她好像已经先受不住了,两靥生绯,眼尾泛起妩媚的潮红,胸口乳儿随着喘息起伏。
见他看她,她不肯认输,脚趾抵着他那一处的顶端,隔着衣料碾了一圈。
这一下李绍威闷哼了一声,但何钰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唇咬不住了,张开来,气息漏得不成样子,腿上动作停住了。
他开口:“不继续了?”语气像在问她怎么不磨墨了。
何钰抬眼看他,眼里神色已经媚得不像样了。
李绍威微微笑了,伸手解她剩下的一层衣裳。
女子的小衣一件件掉到书案下,亵裤被脱下来的时刻,他看见她腿心亮晶晶的——她把自己弄湿透了。
“不中用的小东西。”李绍威一边撩自己的袍子一边斥她。自己受不住了还想勾引男人。
何钰皱着鼻子哼了一声,他却挑了这个时候猛地肏了进去。那哼声瞬间被撞碎了,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她一下子被肏得哭了出来。
他衣袍仍是齐整的,只撩了前裾。
何钰的手攀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里,攥着他衣服。
他今天格外凶,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腰窝深陷下去,雪白的臀压在案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又被他握着拖回来狠肏。
她的臀肉被他捏出清晰的红色指痕,印在素白的身体上。
他看见了,揉捏出更多,像在她身上用朱笔写批文。
酥麻的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把何钰浇得喘不过气。
她面对面,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叫得很放肆。
嘴唇贴在他耳根底下,每被顶一下便漏出一声软腻的呻吟,尾音上扬,像被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男人耳朵里滚:“……嗯啊……小六要被肏坏了嗯……慢些……”,声音又甜又浪,拖得长长的。
说是要慢些,要被肏坏了,腿却夹着他的腰不肯放,脚踝交迭锁在他后腰上,越锁越紧,迎合着他的肏干。
两个人正翻云覆雨的时候,李绍威听见外面不远处有一道脚步声传来,外面贴身的下人都散开了,没人拦着她。
他一边在何钰的身体里继续抽插,一边抬手敲了两下书案,屋顶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几道脚步声噌噌地跳下往前去,拦住了来人。
“参见夫人。”
何钰没听见有人来了。
她正被他深深顶碾某一处,他反复肏那块剧烈抽搐的宫口,她攀着他尖叫:“不要……太深了……肏到肚子里了……”下一瞬间,她从腰窝麻到头皮,泄了,头发被激烈的云雨弄得披散下来,垂迤到案上。
“让开。”韦氏气得面孔都扭曲了,她刚进外堂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娇喘声。骚货!青天白日勾男人到外堂来了!
李绍威当然有小妻,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前些年府里就没断过,她心虚,也不能管。
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折腾了,她还以为李绍威也和他一样认命了,没想到搂女人搂到外面来了!
这里是他阅军报、见幕僚、批呈文的地方,案上堆的是边镇加急,架上挂的是天下舆图,连她进来都得先通报。
结果她就说怎么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里面有娼妇在发浪!她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进这间屋子还要等通报。
里面那个婊子倒好,叫成这样,也不怕外面的男人听见!
韦氏对面的两个人单膝跪着,口上请罪,但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