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血,那是含着他精气与毒力的圣物!
血一落肚,非但没有压下热度,反而像是在沸油里泼了一碗水,将我们两人的五感再次放大了百倍!
我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反手抱住他的头,将带有我本命蛊毒的热血,狠狠吐进了他的口中!
【哈啊……】
我们像是在互相喂毒,又像是在互相拯救。毒血在彼此体内巡回,将整座竹楼变成了极致情欲的炼狱。
祁无月将我从屋檐抱回了冰凉的石台上。此时的我,五感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衣襟摩擦过乳尖,都能引发一阵痉挛般的高潮悸动。
【苏妄生……你看,你现在连发抖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祁无月随手抓过案上的银制蛊盒与那支骨笛。
冰凉的银盒贴上我滚烫起伏的乳房,冰火交加的刺激让我失声尖叫:【啊——!拿开……太冰了!】
【冰才好……】他眼神发疯,手持冰冷的银盒,在我娇嫩充血的乳蕾上慢条斯理地碾压、划圈,随后又拿起那支润滑坚硬的人骨笛,顺着我修长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抚摸上去,精确地抵上了我早已泛滥成灾、肿胀不堪的花核!
【不……祁无月……哈啊……好奇怪……!】
坚硬冰凉的骨笛,在毒血放大了百倍的感知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带有电光,刺激得我下身猛烈抽搐,蜜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将那支骨笛浸得透湿一片。
祁无月看着我失控呻吟的模样,眼底的情欲彻底燃成滔天大火。
他猛地咬破自己的唇瓣,让鲜血再次沾满口腔,随后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深深吻住了我!
【唔嗯——!】
这是一个带有毒血与致命催情力量的渡蛊之吻。他将口中带毒的热血,透过舌尖强行顶入我的喉咙,血香与浓烈的雌雄气息在口腔内爆炸开来。
在我被毒血灌得神智不清、喉咙发出剧烈吞咽的瞬间——
祁无月抽走骨笛,将他早已胀得紫红青筋暴起的大器,对准那早已被骨笛玩得泥泞不堪的情欲入口,携着毁天灭地的狠劲,狠狠顶到了最子宫口!
【噗嗤——!】
大股蜜液与体液被这一击炸得飞溅开来。
【啊——!!】
五感放大百倍后的结合,带来的是近乎渡劫般的恐怖快感!
每一次他的抽送,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砸进血海。
那不是普通的肉体撞击,每一寸花肉的碾压,都能透过毒血精确地反馈到两人的灵魂深处。
【苏妄生……看着我!】祁无月一边狠狠地撞击着我的深处,一边含着我的唇,将体内的毒血与情欲一次次透过深吻喂给我。
【哈啊……祁无月……你这个……疯子……!】
我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指甲深深扣进他的背肉里,在他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而他则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毒血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用骨笛挑逗着我的敏感点,用昂扬贯穿着我的深处。
这一夜,没有假面,没有试探。
我们在毒血与情欲的浩劫里,用最自虐、最为狂乱的方式,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深深扣死在了永夜的欢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