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撑着地刚爬到一半,又趴回去了。
你再摸摸。衣服厚,刚才可能没摸准。
贺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谁都不服的小霸王?
沈酌又蹲下来,认真地把两条小腿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才拍了拍裴轩的后背。
没事。起来。
裴轩利索地跳起来,拍掉手上的泥,伸出脏兮兮的小爪子。
红薯。
洗手。
裴轩跑去洗了手,回来接过红薯,跑到灶台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探头往灶膛里看火光。
坐远点。沈酌说。
裴轩立马把板凳往后拖了两寸。
贺临全程旁观,只觉得自己见证了驯兽奇迹。
他凑到沈酌面前。
沈哥,还有没有多的?
沈酌收拾灶台,头也没抬。
红薯是留给奶奶当夜宵的。刚才那两个是今天的全部余量。
贺临又一次败下阵来。
晚饭后,贺临在灶房刷碗。
他打算烧点热水洗脸,翻了半天没找到热水壶。
沈酌路过,指了指灶台侧面一个砖砌的暗格。
这是汤罐。做饭的时候灶火余温把水带热,不用另外烧。
贺临打开盖子,里面果然是温热的水。
他上上下下把灶台摸了个遍,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这设计太聪明了!!一边做饭一边烧水,一点柴火都不浪费!!
沈酌擦干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贺临来了精神。谁?
四大名著里的。
四大名著!!
贺临激动得差点把灶台拍塌。这可是文化人的至高评价。
哪个?诸葛亮?赵子龙?
沈酌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