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萤连跑带喘到梨园门口时,戏已经散场了,阿萤耷拉下脑袋,懊恼地叹了口气,盯着鞋尖旁的一块小石子小声嘀咕道:“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谁知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阿萤?”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正停在梨园外,钟景初从车上下来,见到她时,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惊喜。
钟景初眉目含情:“你可终于来了。”
“对不起啊,我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阿萤赶紧道歉,她绞了绞手指,又主动提出补救措施,“害你白白等了这么久,要不我请你吃午饭吧?”
“身体不适?”钟景初飞快打量阿萤才脸色,小脸儿看着红润健康,气色并无异常,呼吸却有些急促,不禁关切问道:“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阿萤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昨日出门走了许多路,腿还有些酸疼。”
钟景初垂首忖度,他握着折扇,在掌心轻敲几下,忽然眼睛一亮,抬手朝右前方虚虚一指:“慈惠堂的薄贴对此最是有效,能舒缓酸痛,就在前面那条街。不如我们先过去买一贴?”
阿萤不好拂了钟景初的好意,便点点头,“好呀。”
外头烈阳正盛,阿萤便上了钟景初的马车,同他一起去医馆。
路上,两人聊起阿萤错过的这场戏。
钟景初记性极好,又颇会讲故事,一出戏经他讲来,比戏台上还要生动三分,惹得阿萤一会儿红了眼眶,一会儿又忍不住笑起来。
说到兴起,钟景初又顺势提起即将到来的荷月灯会,邀请她那晚一同去河畔游玩放灯。
阿萤没听过这个节庆,好奇地问:“好玩吗?”
“当然好玩。”
钟景初笑着细细介绍起来,荷月灯会是城中一年一度的节庆,据说是为了纪念一位叫荷月的女子。
相传数百年前,荷月因情缘难续,投河殉情。谁知她落水之时,原本平静的河面竟在一夜之间开满莲花,满河清香经久不散。
待众人寻去,只见莲花深处霞光隐现,荷月已化作一位仙女,踏云而去。
后来,人们便传言荷月得了莲花仙子的点化,成仙之后仍会庇佑有情之人。
每逢荷月灯会,城中的年轻男女便会来到河畔,在花灯上写下心愿,再随水放去,祈求莲花仙子保佑姻缘顺遂有情人终成眷属。
阿萤听得眼睛都亮了,当即点头:“好呀,那日我一定去!”
两人从医馆出来后,钟景初又带阿萤去了一家酒楼,说是里头的江南菜做得极好,口味清甜却不腻,正合她的胃口。
用过午膳,国公府忽然来人寻他,说是有事催他回去。钟景初只得先行告辞,又再三叮嘱阿萤路上小心,这才乘车离开。
阿萤便一个人在街上逛了会儿,经过锦衣阁时,她一眼相中了一匹极好的白色锦缎,上头以墨线绣着疏朗修竹,清雅挺拔,她一看便觉得很适合崔玄弈。
于是阿萤便先交钱向掌柜要了这匹布,说过两日再带人来量身裁衣。
晚上,崔玄弈先用阳物插了阿萤一回,又埋下头给她舔豆吃穴。
阿萤一晚上潮喷了四五次,身体里的水都快流干了,最后她连指尖都没什么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窝在崔玄弈怀里喘息。
后来她缓过劲来,红着脸也想替崔玄弈舔一舔身下,但崔玄弈觉得太折腾小狐狸,他也不想看着小狐狸吞不下又难受,便拒绝了。
一连几日同崔玄弈被翻红浪,在他的灵力相助下,体内阳气渐渐充盈,原本受损的妖丹也终于一点点修复。
到荷月灯会这日,她的妖丹总算彻底恢复,再也不必时时刻刻戴着那顶锥帽遮掩狐耳了!
阿萤高兴得不得了,第一件事便是摘下锥帽,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现在,她终于可以去找她的贺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