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更忌妒念。可他此刻偏偏压不住那些纷乱的心思。他无法克制地想,如果小狐狸这副模样,被旁人看到了怎么办?
无论是贺玉琅,还是其他任何人,他都无法容忍。
念及此,崔玄弈又在阿萤臀上甩了一巴掌。雪白臀肉轻轻晃动,阿萤的肌肤向来娇嫩,顿时便浮出清晰的淡红指印。
“唔……不不是……”阿萤半眯着眼,手掌下意识覆上小腹,神情却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轻抚摸着肚皮,喃喃道:“道长,我好像有小狐狸宝宝了呢……”
崔玄弈垂眸,目光也落在她的小腹上,才交合了几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怀上?
“有崽了?”他显然并不相信。
崔玄弈掌心贴上她的肚皮,轻轻按压着。
还插在体内的阳物本就挤压着尿口,此刻再加上崔玄弈的动作,一阵阵强烈的尿意袭来,阿萤又爽又羞,却不得不咬着牙缩紧内壁,将那要泻出的感觉都憋回去。
她才不想又在崔玄弈面前尿出来呢。
崔玄弈存心要逗弄阿萤,故意压低嗓音,慢悠悠地质问:“怕不是你之前已同旁人苟合,如今有了孽种,倒想教我当这冤大头?”
“啊啊!才不是……”阿萤顿时急了,红着脸反驳,“我我只和道长交合过……”
说完,阿萤又气鼓鼓地瞪着镜子里的崔玄弈。
这坏道士,明明知道她没有别人,还偏要这样冤枉她!
崔玄弈眼神一暗,哑声喊她:“骚狐狸。”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阿萤立刻联想到了“狐狸精”“狐媚子”这类词,连忙抗议:“阿萤才不是骚狐狸呢!”
阿萤很有自知之明,她明明是一只善良可爱又漂亮的小狐狸!
“不是骚狐狸?”崔玄弈轻呵一声,加重身下捣弄的力道,阿萤身体发颤,胸前两个乳团也被撞得上下跳动。
“那怎么紧紧咬着我的阳物?怎么会喷这么多水?嗯?”
说这,崔玄弈又将那些水淋淋的“证据”悉数抹在阿萤的胸上,她的乳尖上沾了一层晶莹的淫水,如同熟透的樱果,缀在奶白的乳肉上,更显得红艳诱人。
崔玄弈莫名想到阿萤喜欢的那份甜食——樱桃酥酪。
阿萤一向不善口舌之争,她还没组织好语句,只听得崔玄弈又说:“不是骚狐狸,为何又夜夜缠着我交欢,心里却又想着那贺玉琅?”
崔玄弈又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话音里带着冲天醋意,又偏偏透着一丝讽刺:“真不愧是青丘狐妖,墙外桃花,人人可采,寻常女子哪有你这般多情风流的。”
阿萤气得涨红了脸,她瞪着水润润的眸子,又羞耻又急,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呜……坏道士!你就会欺负我……”
“嗯,我是坏道士,”崔玄弈大方接受了这个称呼,又贴在她耳侧,继续低语:“那你是骚狐狸,坏道士和骚狐狸,不是很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