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宗话都懒得多讲一句,抓着陈宝珠的肩膀就把她摁在门板上。
眼睛都还没闭上,嘴唇就压了上来,紧接着牙齿跟着就磕了下来,舌头蛮横地往她嘴里闯,搅得两个人喘不过气来。
起先,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后来不知怎的,就去扯他的衬衫领子,牛皮信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他还嫌不够,两手往她腿根一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圈住他的腰,俩个大波挤在他胸膛上,江耀宗走得愈发急了,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掼。
他们从会走路就认识,这么多年,哪块肉长在哪里,哪处一碰就湿,哪处一碰就叫,彼此都门儿清。
身体比脑子诚实,什么怨什么恨,贴到一起就烧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烧到最旺的时候,江耀宗就会停下来。
这回也一样。他喘着粗气,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反手就抓上大奶子,又狠又重,恨不得将这坨肥肉活活揉碎。
“小宝,”他喘得厉害:“我迟早死你身上。”
陈宝珠也在喘,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哥哥,你忘了,我已经替你死过一次了。”
这话烫进他心里,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嵌。
金姐难得良心发现,要给她过一回生日。
于是两个平时不回家的人,突然都回来了。
门一推,正好捉到一儿一女赤身裸体滚在床上。
被子半遮半掩,男孩子的背露着,女孩子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生生一条,脚腕上还系着男孩子白天套上去的红绳。
Uncle当时怎么说的?
“给她上最好的学校,倒教出个小小年纪就会爬床的婊子来了。”
那时是真打算把她丢出国。一个女孩子,孤零零扔去外国,说是念书,说白了就是放逐。
真送出去了,书能不能读成,不知道,但人一定废了。
金姐死活拦着不让。
小小一个女仔,送出国外,那才是真送出去当婊子。
江耀宗也不肯,跪在地上,被他老豆当着一屋人的面踹得鼻青脸肿,鲜血横流,愣是一声没吭。
最后陈宝珠被送回了庙街。
书还是让她继续念,只是人从半山那间大宅里,重新退回这间破破烂烂的旅馆。
江耀宗精虫上脑的时候,会从半山跑来找她,就为了摸一把她的逼。
那几年,他有空就往庙街钻,巷口那个卖糖水的阿伯都认得他了。
到了陈宝珠十六岁,刚过法定结婚年龄,江耀宗就等不了了。
不管他老豆怎么反对,他偏要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