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身上那件花咲川的校服依然穿得好好的,但她的脸颊上却泛着一种因为兴奋和闷热而产生的潮红。
她低下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嘴巴,此刻正包裹着一根与她那张小巧的脸颊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器官。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在那张温热而紧致的口腔里来回进出着。
心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像是在品尝某种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趣的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充血的龟头,用上颚去摩擦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滋溜……咕啾……”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混杂着雪姬因为敏感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当听到花音在床头那句带着羞耻的呢喃时。
心停下了吞吐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和兴奋。
她并没有因为被花音撞破这种事情而感到任何的难堪或者负罪感。
在她的字典里,只要是让人感到“happy”的事情,就是对的,就是应该被分享的。
她看了一眼床头那个满脸通红、正在雪姬手中微微喘息的花音。
花音的话,对于心来说,不像是一句羞耻的感叹,反而像是一种鼓励。
心那张沾满了透明涎液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
然后。
她低下头。
在花音那紧缩的瞳孔注视下。
心猛地张大嘴巴,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和坚硬的龟头,一口气、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的最深处。
“唔!”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吞咽而猛地绷紧。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器官送得更深。
心因为喉咙被塞满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依然亮晶晶的,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雪姬的大腿根部,稳住他的身形,以便自己能够吞得更加顺畅。
在这个拉上了半扇窗帘的客房里。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三个人的呼吸、体温和声音,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处可逃的糜烂之网。
其实。
在这场荒唐的三人行发生之前的二十分钟。
松原花音。
这个性格温软、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原本只是想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来找雪姬说几句话。
她手里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红茶,踩着二楼走廊那厚实的地毯,一间一间客房地寻找着那个银色长发的身影。
可是,当她走到走廊尽头这间位置稍显偏僻的客房门前时。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她在这段时间里、在那个廉价公寓的皮沙发上、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已经听过无数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
男孩子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类似于肉体拍打和水渍搅动的声音。
花音端着红茶托盘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漏了一拍。
(小雪在里面……和谁……?)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升起。这里是弦卷家,除了那些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的黑衣人,就只有她们HHW的成员。
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不敢置信以及一丝隐秘嫉妒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咽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是出于确认真相的勇气,还是被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占有欲所驱使。
花音没有选择转身逃跑。